问确实是因为如此吗?”
护国公闻言敛下了眸,目光游移,很显然是要说谎的前兆,果然下一刻,他便皱着鼻子含糊道:“没有的事,我昏倒纯粹就是个意外,和玉娘没什么关系!”
“玉娘?”任凤华愣了一瞬,这才想起自己从小叫到大的嬷嬷其实唤作玉娘。
但自从她伪装一番留在自己身边伺候后,便再没有人这样叫过她了。
“当真如此?”任凤华看着护国公已经局促到坐不住站起来去拿水瓢的身影,赶忙追了上去,不死心地又追问了一遍。
护国公身子骨果然好了不少,为了躲开她的追问,几乎健步如飞:“外祖父何时骗过你了!”
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一直不敢队长她的视线——一看就是假话。
“就在刚刚!”任凤华不客气地反驳道,越加确定此事定然与她或许与她娘都脱不了干系。
护国公见她执着于此,只得慢下了脚步,无奈地看向了她。
任凤华也正色道:“抱歉,这件事真的很重要,我一定得查!”
护国公闻言面上登时划过了复杂神色,随后,他突然重重叹了一口气:“这倔脾气,真是和你娘一模一样,走吧,跟我来——”
任凤华见此事有了转机,赶忙笑着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穿过中庭,走过了一条被打扫得纤尘不染的小径,到了一出幽静的小院。
院子没有落锁,门扉中线处却有很明显的摩挲痕迹,显然是在十余年间被人推开了无数次。
护国公在门前停了一会,突然低下了头,好似在跟谁打招呼一般低低絮语了一阵,才走上前打开了门。
“先前我同你外祖母就是住在这里。”护国公虚掩上门,回头冲着任凤华笑了笑,眼角都起了笑纹,可是眼里却写满了悲伤。
任凤华触景生情,又想起了在地牢中与她阴差阳错无法相认的外祖母,不由悲从中来,心中又是自责又是难过。
护国公珍重地望了一眼满院子长势极好地月桂书,笑着同任凤华解释道:“你娘喜欢许多东西,但最喜欢的就是这月桂树,你外祖母可宠她了,直接一声令下把院子里我花了大力气种的竹子全给拔了,通通换成了月桂树,那时候我想着还憋屈呢,现在想想…还好那时候她们娘俩还给我这老头子留下了点念想……”
见护国公笑得苦涩,任凤华赶忙强行逼停了眼泪,借此转移话题道:“外祖父,那您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月桂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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