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任凤华在苏醒前那一句泣血的嘶喊,自然能联想到方才在幻境中任凤华所受的非人折磨,应当都是拜秦炜安所赐。
他本来就极厌恶此人,眼下顺势成了痛恨。
只要是伤害了任凤华的人,不管是在实境还是幻境,都是罪大恶极。
任凤华有些纳闷地看着突然沉下脸的秦宸霄,她会错了意,试探着也给他夹了一筷子的菜。
秦宸霄登时一愣,两人对望一眼,都有些忍俊不禁。
早膳后,秦宸霄被冷着脸抱剑赶来的黑衣少年劝了回去,任凤华正想回屋收拾一下先前整理过的药方,谁知还未进门便瞧见门房急急赶来了一道人影。
“凤华!”李怡清脚步如风,三两下便走到了近前,瞧见任凤华的第一眼,她便有些讶异,“你这是怎么了,这才几日不见,你的气色怎的变得这样差?”
任凤华摆手道:“不过是这两日没睡好,没这么大碍的……对了,你怎么来得这样急,是为了什么事吗?”
李怡清果然被引去了注意力,开门见山道:“今日我本来是打算来找你一道出去游玩的,顺便还要同你说几桩古怪的的事。”
“怎么古怪了?”任凤华一面吩咐珍儿奉茶,一面把人往屋子里带。
李怡清一撩袖子,指了指相府花园的位置,低声道:“那日侍郎家小姐不是跌到那湖里被人救起来的吗,后来那丫鬟替她嫁给了小厮,可是就在没几日前,她竟然使绊子将那小厮赶出府了!”
“这也正常,她如今被五皇子要了身子,嫁入五皇子府也是板上钉钉了,自然要将遮羞布盖盖好,把无关人等送的越远越好。”任凤华点了点头,印象中侍郎府小姐的心思并不深,稍稍推敲就能读懂对方的意图。
李怡清却颇有深意地摇了摇头,神秘道:“她近来是真的有些不正常,我府上一个婆子的侄女正好在侍郎府做事,一日深夜,她正好撞见侍郎府小姐再与一个妇人密探,两人似乎是吵起来了,侍郎府小姐好似是说了句最后当皇帝的一定是五皇子,那妇人问她怎么知道,她竟说自己能预知未来之事——”
任凤华闻言一愣,旋即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头:“她真是这样说的!?”
李怡清点了点头,继续道:“确实如此,我也奇怪呢,我原本以为她和五皇子苟合一事是阴差阳错,现在看来竟然是早有预谋!”
任凤华见李怡清神色笃定,不由陷入了深思,她不自觉地想起了当日侍郎府小姐被从湖中救起来时面上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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