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象征胜负的小旗,拔出一根直接按到了南座的小几上,“莫小姐你若是将胜负看得比德行都重,那这局赛事,怕是也没什么必要了吧。”
任清雪被她的那句“底气”震撼得不清,愣愣地牵住了她的衣角。
莫漱玉被眼前突然出现的小旗吓得眉心一跳,片刻后却还是强压住狂乱的心跳挑眉不屑地看向了任凤华。
“我认得你……任凤华……”
短短几个字,却咬牙切齿。
其实早在许久之前,她就听说过任凤华的名字,原因无他,只因为她和任盈盈实在是一条绳上出来的蚂蚱,两人的生母都是从妾上位,一路登上了主母之位。
莫漱玉虽一早就听说过对方的容貌才情皆为上上乘,今日得见却还是略有震惊。
生的这么一张男女都挪不开眼的脸,不被人嫉妒才是人间怪事。
莫漱玉原本就因为宁王妃被张潇予半路截胡而烦心,如今不仅得参加这套着国宴壳子的相亲大会,还见到了素未谋面的“老仇人”,周身的戾气瞬间暴涨数倍。
“我道是谁呢,不就是相府那个在府外住了许多年的嫡长女吗……早两年听都没听说过你的名字,怎么,今个突然有脸来参加国宴了,还说要做旁人的底气,许久没听到这么好笑的笑话了!”莫漱玉轻慢地站了起来,不屑地将那支小旗丢在了地上,抱臂瞪向了任凤华。
后者却只是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气势寸步不让:“那莫小姐方才又是在做什么,你的底气难道就是从拉踩其余人中得来的吗?”
“呵,笑话,我会怕你们相府一个小小的三房之女,这满京城的人,谁人不知我的才华,这个冒失的丫头没头没脑地闯了进来,难道还不算在挑衅我吗!”莫漱玉根本就没把两人放在眼里,咄咄逼人道。
尽管任清雪的才华确实在莫漱玉之上,但是在座的官家小姐们出于嫉妒,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反驳,反而应和着莫漱玉的话语一道讨伐起任清雪来。
任清雪已经在边上默默哭了许久,闻言总算抬起头来,辩解道:“并非如此,小女初来乍到,不懂这诗会的规矩,还以为只要对诗即可,这才情不自禁……冒失了。”
“呵,情不自禁?”莫漱玉气笑了,“你知道这诗会是谁办的吗,可是梅贵妃娘娘!安和公主总知道吧,贵妃亲自为安和公主办的诗会,岂是你一个情不自禁能够解释的!”
安和?任凤华闻言一愣,旋即眸色一暗。
安和公主此人狠辣娇纵,在众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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