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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纠结着要不要留在这把人等回来的时候,边上的丫鬟却突然压低声音凑近,将方才所见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她。
“此话当真?”李怡清闻言面上神色瞬间就沉了下去,得了丫鬟保证后,她原地踱了两步,也开始坐不住了,碎碎念道,“不成,那我也得跟上去看看,若真是这样,她们姐妹俩难保不生嫌隙。”
说着也急急跃了几步台阶跟了上去。
诗会名字听着雅,实则就是在御花园的湖畔搭了一个半人高的小台,周围按天圆地方列着数圈软席,其上坐着的都是些娇贵的官家小姐。
靠南的高位上,坐着个罩着轻纱摇着小扇的富贵小姐,相貌生得不错,眉眼却带着傲慢,连看人都是微仰头向上。
此人便是尚书之女莫漱玉。
任清雪贸贸然来的时候,恰好她正好对出一句律诗,满堂无人敢打她的擂, 因此鸦雀无声,都等着令官判输赢后高声叫号。
谁知半道杀出个程咬金,任清雪听此诗实在平平无奇,边走边吟,几步成诗,每念一句,莫漱玉的脸就要黑上一分。
等到这位终于拿正眼看人的时候,四座的小姐们却都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开始为台上突然出现来拆台的那人捏汗。
任清雪适才来了诗性,一时忘情,等到最后一个字出口,才惶惶然意识到了周遭紧张的注视。
“献,献丑了……”
对上南座上投来的审视目光时,她更是如坐针毡。
“你,对,就你!是哪个府上来的,这么没有规矩!”莫漱玉将小扇狠狠地往桌上一按,没好气地质问道。
任清雪哪里见过这场面,她根本不敢对上对方的眼睛,更别说利索地说话了:“小,小女,是相府三房的嫡长女,叫,叫做任清雪——”
“哦……原来是相府的人呀!任清雪……”莫漱玉突然不屑地笑了一声,没好气道,“不过是个三房的嫡女,谁给你的底气赶上这里的台!”
“我,我……”任清雪已经彻底慌了神,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只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烫的厉害。
周围的坐席中已经隐隐有了低低的嘲笑声。
正当任清雪急得差点哭出来的时候,救星来了。
任凤华是迈着急急的步子来的,刚一来救伸手将任清雪揽到了自己身后 随后直直对上了莫漱玉倨傲的视线。
“她可以有底气,我站在这,我就是她的底气。”任凤华一把摁住了擂台前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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