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便跟了过去。
众人哪里还敢瞧这热闹,纷纷唏嘘着各回各家了,茉莉却在这时候走到了任凤华跟前盈盈一拜,浅笑着道了声谢:“此事多谢任大小姐了——”
随后便扶了扶鬓上的珠钗,自顾自地走了。
琉璃瞧着随着让人群哭哭啼啼离开的任盈盈,忿忿道:“这回可真是便宜她了,按她这样的秉性,合该狠狠挨上一顿板子……对了小姐,蒋氏刚才是怎么了,老爷也往她肚子上踹呀,她怎么还流血了?”
任凤华无奈地瞧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道:“这可不是血,保不齐是她的孩子……”
“老天爷!!”琉璃愕然惊叫,旋即又皱眉不解,“不对啊小姐,最近老爷都没在蒋氏的院子里待着,这有的是哪门子的喜啊,难道她还能凭空自己生一个孩子不成?”
任凤华尚且还在琢磨方才茉莉话里的深意,闻言只得匀出些心思来考虑此事。
确实,这一个月以来,蒋氏一直打着修养身子的名头待在院子里,这一个月的调理时间哪里够原本就身子弱的她有孕,再加上任善近来又厌恶她,因此这个孩子的来历就越发扑朔迷离了……
相府出了大事,老夫人自然要出来主持局面。
料理好蒋氏的伤情后,众人便齐齐地赶到了蒋氏院中。
任凤华按例给老夫人行了礼,但是后者根本就不待见他,径自就挪开了视线,转而急急望向刚进门的任善:“蒋氏怎么样了!?”
毕竟因为家宅失和导致仆妇小产这事说出去实在是不光彩,老夫人生怕会有有心人将此事捅出去借此好再参相府一本。
然而现下任善满心记挂着的都是蒋氏说漏嘴的那件事,根本无暇去管什么劳什子的小产。
老夫人只好在外间眼巴巴地等着府医出来,谁知人的确很快出来了,但同时也带来了噩耗:“夫人月余小产,已见滑胎,怕是回天乏术了!”
“造孽啊!”老夫人闻言捶胸顿足,连声痛呼。
与其余高门相比,相府实在是子孙单薄,因此任何一个子嗣的陨落都是再往老夫人的心口上刺刀。
偏偏那大夫是个没有眼力见儿的,见状竟还补上了一句:“夫人身子弱,小产过后需得好好养着才是,而且,日后恐怕很难再有身孕了——”
“什么!?”再度惊闻噩耗,老夫人一脚没站稳,登时摔在了月华怀里。
榻上方才悠悠转醒的蒋氏一睁眼就听到这话,登时眼白一翻又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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