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任盈盈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眼见着秦炜安揣着明白装糊涂,她只得咬了咬牙,朝着边上的张潇予使了个眼色。
两人好歹做过一段时日的闺中密友,她原本以为对方总能替她说上两句,谁知张潇予眼下正满心关注地看着秦翎风,因此对她的求助根本视若无睹。
反而是大皇子的准皇妃留意到了她过于殷切的视线,皮笑肉不笑地嘲讽了一句:“哟,这是在看什么呢!你再看宁王殿下也帮不了你,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这话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张潇予立马回过神来,狐疑地瞧了一眼任盈盈,面上神色登时难看起来:“眼下你已经许给了五皇子殿下,还恬不知耻地巴着宁王殿下做什么,难不成还想像以前那样脚踏两只船,两个都不想放过吗!?”
“哟呵,还有这么一段过往呢……”准大皇子妃闻言掩唇讥笑了一声,看向任盈盈的眼神中写满了赤裸裸的鄙夷。
任盈盈被扣了一顶水性杨花的帽子,百口莫辩,见秦炜安还是没打算帮腔 她又急又气,生生又挤出了几滴眼泪,好似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秦翎风见状将折扇一收,有些无所适从,他一向风流惯了,看不得女子在她面前落泪,更何况是和他算是有一段旧情的女子。因此,犹豫片刻后,他还是清了清嗓子,为任盈盈解围道:“这话也不能这么讲,任二小姐有副多愁的性子,品性却还是好的,诸位还是口下留德吧。”
张潇予闻言眉心一跳,当即不服气地反唇相讥道:“品行好?殿下莫不是方才被乱风迷了眼?”她深谙敌人之敌就是友的道理,转而为任凤华说起话来,“方才本就是任二她阴阳怪气在先,任凤华是相府嫡女,即便说上她两句也是该得的!”
任凤华闻言也轻笑了一声,朗声道:“诸位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想来也知道礼数,方才我二妹的言行举止确实上不得台面,诸位海涵。”
她这话明晃晃地就是在打秦翎风的脸,后者一听这话,面色瞬间就难看了起来。
“本王看你是存心要和我作对!”秦翎风憋了一肚子火没地儿撒,又不好对皇帝钦定的皇妃发作,干脆一并将怒气撒到了任凤华头上,甚至还抬手作势要打人。
“六皇兄难不成还要打女子!”只是他尚未来得及动手,便被一旁的嘉和狠狠地打落了手臂。
秦翎风揉着被打得生疼的手,却还不忘怨毒地瞧了任凤华一眼。两人的积怨从那日赏梅宴之时起,越滚越大,那日下的药没套住她,阴差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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