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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为时已晚,老夫人慧眼如炬,怎会听不出来此事的真相。一直被她看好的孙女一朝成了对男子投怀送抱的“荡妇”,这个认知登时就让她老人家心气不顺起来。
“好哇,原来竟然是如此……”她颤抖着手一一点了在场众人,最后落到任凤华身上的时候,她却下意识顿了一下。
其实自方才开始,她便怀疑是任凤华在其中搅混水,但是转念又觉得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哪有这样的能耐,当即又把疑心压了回去。
痛心之下,老夫人缓缓收回了视线,随后黯然地闭上了眼,无力地摆手叹息道:“叫你们的父亲决断吧,我这把老骨头再经不起折腾了……”
任善同样也是面色铁青,他已经被迫得知了此事的所有真相,但是骂出去的话已经成了泼出去的水,任他如何懊丧都不能再收回。
偏偏这时候任盈盈还投来了哀怨的视线,他登时更觉心如火烧,犹豫和踟蹰无可厚非,但是显然最后对脸面的追求还是压过了父女情深,任善沉默了片刻,还是别过头无力地挥了两下手:“来人呐,把蒋氏和二小姐都给我拖下去关禁闭,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允许出来。”
“老爷……”蒋氏眼噙热泪,摇着头不愿退下。
任善却已经冷淡地避开了视线。
等哭天抢地的两人被拖走之后,任善才追去目光,不忍的神色却转瞬即逝。
下一刻,他回头看向任凤华,有些局促地敷衍了一句:“好了,此事暂了,你也下去吧。”
任凤华抬头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随后二话不说便跨出了正厅。
老夫人望着她板直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开口劝诫道:“你这般冷淡,不怕日后华儿同你离心?”
任善闻言却只是冷哼了一声,而后满不在意地回话道:“我就当没她这么一个敢跟父亲顶嘴的女儿!”
老夫人一愣,继续问道:“那今日华儿受的委屈,便任她受着了?”
任善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烦躁道:“她是姐姐,自然得为妹妹多担待着些,同气连枝,谈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这话一出,老夫人当即明白了对方意欲李代桃僵的意思,尽管心中有些许愧疚,她最终还是缓缓点下了头,算是默许了任善的意思。
任善捋着胡子远眺院墙外的高墙,随即低声谋划道:“现在我们得罪了宁王,这是万万要不得的,为今之计,就是得把他给笼络回来,讨好了他,此事便也能暂告一个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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