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了替任盈盈遮羞,他只得含糊地答道:“盈盈的事,你敢说真的和你没有关系,你从来是一副闷声不语的样子,难保你心怀鬼胎,戕害你妹妹!”
任凤华闻言半句话也没有说,而是先转头望向了一旁高高挂起的老夫人,随后低声问询道:“祖母,凤华想问,此事您意下如何?”
谁知下一刻,老夫人竟然闪躲着避开了目光,面上神色惊疑不定。
贪官判案还要走走过场,可是这一家人却蛇鼠一窝,直接不由分说将罪名往她头上扣。
思及此,任凤华心底一凉,忍不住暗自道了一声“荒唐”。
任盈盈见事情出现了转机,哭声渐渐又高了起来:“盈盈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蒋氏见状也赶忙瓮声瓮气地插嘴道:“此事确实是盈盈错了,但她毕竟只是个孩子,哪能动这样的歪心思……”
老夫人却直接将杯盏一摔,直接打断了她的哭诉:“你还敢为她开脱,但凡平日里你少教她一些登不上台面的把戏,盈盈怎会出这样的事!?”
“母亲息怒,此事确实与蒋氏无关……”任善不忍看蒋氏被责难,小声开口制止道,余光见得背后冷眼旁观的任凤华,他忍不住转嫁怒火,“你还敢站着,给我跪下!”
任凤华却只是来冷眼瞧她,片刻后冷然开口道:“若是无错之人都要受到责难,那岂不是天下匹夫都要去为非作歹了?”
“你!”任善闻言险些直接背过气去。
任盈盈见任凤华如此义正言辞,直接心一横猛地拦到了她身前:“姐姐,事到如今,你还要落井下石,难不成你是打算硬生生逼死我吗!?”
任凤华垂头看她,语气渐缓,却未带分毫妥协之意:“眼下这样的境地,不是妹妹你自己选的吗,如若不是你执意要去荒宅寻宁王殿下,又怎会自尝恶果!?”
任盈盈闻言凄厉地嘶吼了一声,伸手胡乱地就要往任凤华身上抓,好不容易被身旁的侍女拦了下来,还在原地怨妇般嘶吼。
蒋氏一把将她拦到了自己身后,随后狠狠地上前朝着任凤华“啐”了一口:“分明是你,厚颜无耻去找宁王殿下,盈盈不过是去找你的,这才着了你的道!”
任凤华抱臂瞧了她一眼,三言两语就将话堵了回去:“依照夫人您的意思,二妹又是怎样知道宁王在那的,再者府医也说了,她身上可没中什么药物,可见当时并非被人强迫——”
“你住口!!”蒋氏见事情就要败露,赶忙出言呵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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