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过得实在是有些多舛,卸下周身防备之后,任凤华当即觉得疲惫席卷周身,因而,简单地洗漱了一番后,她便披了件外衣拖着步子跨进了卧房。
只是门才只打开了一半,她便若有所察地顿住了脚步,望着眼前洞开的窗子,她登时意识到有客来访。
来的是哪个客,不言而喻。
眼看着今夜的好眠可能又要泡汤,任凤华的神色当即有些不情愿起来,因此走近卧房的时候,她甚至都不想四顾,直接走至桌前倒了一杯茶先坐了下来,才轻车熟路地朝床榻的方向招呼道:“殿下若是实在喜欢我这张卧榻,不若改日我让下人打一张一模一样的给您送过去,也省得您奔波劳碌。”
“这便是任大小姐的待客之道?”秦宸霄闻言不怒反笑,言语中带着明显的讥诮。
任凤华却恍若未闻,只是关注地看着打旋儿的茶叶,顺带着还拨弄了两下灯芯,将灯火燃了起来。
若隐若现的烛火下,她的一半侧颜显得格外温和。
平日的锋芒被尽数吞没,只剩下岁月沉淀出的安然静好。
秦宸霄不由地坐直了身子,一并放低了呼吸。
只是很快,他便有些沉不住气了。
“你脸上的伤,谁干的?”
约莫只是两息的功夫,秦宸霄就形同鬼魅般窜到了她的眼前,下一刻,她的下巴便被牢牢攥起,指节处传来的炙热温度叫她有些无所适从。
秦宸霄似乎很爱和她贴近着说话,每每这个时候,他那双似乎能勾魂夺魄的瑞凤眼总能带给她或许不止片刻的失神。
因此她几乎是咬紧了牙关,才叫自己找回了神智,旋即她沉声回应道:“小伤而已,殿下若是觉着碍眼,民女大可以先将烛火熄了。”
话音刚落,下颌处的钳制却越发重了,任凤华吃痛,忍不住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秦宸霄却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他的目光已经完全变得森然,尽管没有上手触碰伤口,但是凌厉的眼神却如有实质地停留其上。
“你知道的,本王不喜欢把话说第二遍。”秦宸霄加重了语气,手上的力道却隐隐放松了些,他看着任凤华闪躲的眼,突然冷笑了一声,“你是我的所有物,你的伤,本王难道无权过问?”
任凤华被“所有物”这三个字膈应得不轻,她登时就没了“小不忍则乱大谋”的心思,索性心一横直接从秦宸霄手下挣脱了出来,而后先发制人地摸上了床榻。
“夜已经深了,小女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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