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忍不住蹦哒。
“好了,你说话吧。”任凤华不由心中好笑,挥了挥手免了他的不自在。
阿六当即低低地喟叹了一声。
“我且问你,先前要你去调查的事 调查的任何了?”下一刻,她用手指叩击了一会儿桌案,旋即抬头问道。
阿六赶忙走上前来,躬身回复道:“小姐,当年相府中的人将你送走之后,先夫人身边的人手也随之尽数遣散。前些年府里还是有一些老人的,但是到了如今,府里知道这些旧事的人简直是寥寥无几,要去求证当年之事要找人可能有些困难,但是先夫人之前住过的院子如今尚在,只是已经成了废弃之地,平日里鲜少有人踏足……”
任凤华闻言面上神色没多少起伏,只是手指叩击桌案的节奏却渐渐快了起来,片刻后,她微挑起半边眉头,点头道:“我知道了,你辛苦了。”
阿六闻言忙不迭地摇了两下头,只觉受宠若惊。
“小姐是在查这些陈年旧事吗?”嬷嬷渐渐停下了上药的手,面上神色渐渐复杂起来,“可是这些毕竟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若是时刻记在心底不免伤神,其实,只要小姐你如今过得好,夫人在天上必然也能宽心了……”
任凤华怎会听不出对方话语中的劝说意味,但她的目光却没有丝毫动摇:“嬷嬷,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定会好好经营日后的生活,但是在此之前,我实在不想当年的旧事不明不白,母亲走得仓促,我实在是不敢相信那仅仅只是意外。”
嬷嬷闻言一时语塞,尝试了许久都没有找到继续劝说的话语,无奈之下只好长叹了一口气。
她清楚任凤华敢撞南墙的个性,哪能真忍心让对方忍气吞声弃旧事不顾。
“无论如何,老奴会一直伴着小姐。”嬷嬷复又继续上药的动作,只是这回 她的动作越发轻柔,擦药的手每一下都带着疼惜。
闻言,任凤华心中一阵酸胀,她抬头凝望了嬷嬷很久,半晌,终于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好了,小姐,药上得差不多了,老奴先去给你煲点安神汤,压压今日受的惊。”嬷嬷疼惜地又望了她一眼,随后缓步离开了内间。
目送着她离去后,任凤华若有所思地按了按嘴角的伤势,目光渐渐从柔情转向低沉,片刻后,她将头偏向阿六 短促地吩咐了一句:“先前让你调查的事,务必守口如瓶,不能再叫任何一个人知道。”
阿六忙不迭地点了头,而后便自告奋勇赶去伙房帮嬷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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