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厚此薄彼的道理吗!”
老夫人说着说着有些激动起来,又咳了两声才急声斥道:“你看看你眼下还有拿点做父亲的样子,盈盈是你的女儿,难道凤华就不是了嘛!她可还是咱们相府的嫡长女啊!”
“嫡长女”这三字被她念的极重,任善听到这几个字眼,面上才终于豁然开朗。
虽然任凤华与他并不亲善,但是两人之间毕竟还有血缘关系,再者眼下她这女儿已经变得越发炙手可热,再过些日子,指不定能给他带来不少好处。
或是权利,或是地位,只要她一招得势找了个好夫家,何愁无法在京中稳住地位?
思及此,任善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缓缓松开,心中那闷气也终于随之消减。
“母亲,儿子明白您的意思了。”下一刻,他敬重地望了老夫人一眼,眼里满是感激。
老夫人见他终于领悟,这才继续沉声指点道:“华儿的婚事,很重要,先前你给她定下了宁王,如今这个想法该早些打消了——”
“可是——”任善有些错愕。
老夫人却斜眼制止了他:“没有可是,你要知道,眼下宁王并非最好选择。眼下大皇子虽然在朝堂中得势,但是需知朝堂瞬息万变,谁又能保证明日还是他拔得头筹……”
她说着有些怅然地摇了摇头,目光渐渐有些深邃:“我活了这么大年纪,就没见过什么是一尘不变的,你也得记住,不要最后一刻,谁都不会是稳操胜券。”
闻言,任善只觉心神一阵激荡,他正想在请老夫人指点一二,但是抬眼却见她一脸疲惫之色,因此,他只得恭敬地行礼告退:“母亲看起来有些乏了,不若先休息一会儿吧,儿子就先退下了。”
老夫人闻言只是随意地挥了两下手。
眼见着任善背影渐渐远去,月华却突然静静地敛下了眸子,斟酌片刻后,她停了替老夫人按肩的手,随后俯身附耳道:“老夫人,你说今日之事,大小姐有没有可能告知三皇子,毕竟他二人似乎关系匪浅——”
老夫人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神色却没多少担忧:“莫要担心,我看得出来,华儿是个聪慧的性子,她不会弃相府于不顾的,这孩子也只不过是想讨个道理,如今她人也打了气也消了,断然不会再节外生枝了……”
月华闻言神色一滞,心中突然掠过一个大胆的猜想:“老夫人……可是您方才不是说此事关系重大,怠慢不得嘛?”
老夫人却没有立马给她回答,而是先侧过头意味深长地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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