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浅笑着将药囊搁到了对方手中,眉眼间俱是关切和敬重。
李怡清头回收到这样的谢礼,低下头翻来覆去地打量了好一阵子,才惊喜地抬起了眼,朝任凤华确认道:“你竟然会医术!?”
这药囊一看就不是凡品,无论是里头的选材还是外侧的绣工,都表征这个小物件是被精心制作而成。
任凤华被这么一问,倒也没有回避的意思,干脆落落大方地点头承认道:“不错,我确实略懂一些医理。”
李怡清闻言登时惊喜地睁大了眼,随后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膀,口中称赞道:“你可真了不得。”
而后,她便好生从袖子里摸出了块簇新的帕子,而后严严实实地将药囊包好了,最后才稳妥地放回了自己的袖子里。
“药囊我收下啦,不必多言,这些于我而言都只是小事而已!”两人又浅谈了几句,不多时,李怡清便含笑告退了。
任凤华望着她有几分潇洒的背影,良久,突然在秋风中意味不明地叹了一口气。
……
慈宁院中,老夫人将任善叫到跟前之后,就一直同他低声交谈着,丝毫都没有顾及到一旁的蒋氏母女。
蒋氏自方才被讽刺见识短浅之后便畏畏缩缩地不敢抬起头,原本心气都已经消了一半,但是在察觉到老夫人刻意疏离的态度之后,她还是打心底里不服气起来。
终于,在数次制造动静吸引两人注意未果之后,蒋氏暗暗地磨了磨后槽牙,随后一甩袖子走到了堂前,而后阴阳怪气地道了一句:“母亲,老爷,盈盈今日也怪累的,不如就让儿媳先带她回去休息一二吧?”
老夫人怎会看不出她在摆脸子,但还是刻意垂眸忽略了她,同时自顾自地喝了口香茶。
所幸任善站出来打了个圆场,他硬着头皮朝着蒋氏挥了挥手,示意她先下去,自己则赔着笑凑到了老夫人跟前。
“母亲,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等到蒋氏母女不情不愿地离开之后,老夫人才斜挑起眼角望向她这个糊涂的儿子,口中缓声挑剔道:“你说你一个堂堂当朝相爷,连朝堂都能混得风生水起,眼下怎得连个小小的家宅都治不好……她蒋氏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的眼里是不是就只剩她们母女了,华儿在府里过得是什么日子你难道看不见吗!”
她说着看到任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怒其不争地一把将他手中的杯盏夺过来摔在了桌案上,语气也跟着严厉起来:“大丈夫岂能偏私,你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还没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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