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和原本是在冷眼旁观,结果一抬头发现众人色变,才晓得又是这“柔弱不能自理”的任家二小姐在作妖了,于是赶忙站出来护到了任凤华面前,气鼓鼓地瞪视了一圈众人,口中毫不含糊地呵斥道:“都说背后不可语人是非,诸位也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凭某些人一面之词就定人对错,未免有些太草率了吧!”
众人闻言不敢造次,赶忙歇下了说风凉话的嘴。
任盈盈闻声却愈演愈烈,她自恃眼下围观者众多,干脆直接走到了任凤华跟前,一边哭泣一边控诉道:“姐姐,盈盈不怪你,但盈盈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推我,我们好歹是血脉同源的姐妹啊,你难道真的就不讲半分情面吗!?”
在座不少皇亲贵族闻言登时不赞同地拧起了眉头,看向任凤华的视线越加不满。
任佳月适时又哭叫了一声“二姐”,两人当即抱作一团,演了一出姐妹情深。
人群外不置一词的任凤华随之就越发显得不合众。
人们总是对不合群的人不慎宽容,甚至连半分真相都没有洞悉到,就开始指手画脚地发表起意见。
在任盈盈的哭声煽动中,任凤华成了刻薄弟妹的长姐、心肠险恶的毒女,没有人打算出言闻讯一番事情缘由,半数的人开始人云亦云,有几个格外激动的甚至还出言鼓动众人,低呼着要将任凤华赶下船。
一片嘈杂声中,任盈盈低下了头,藏起了眼中志得意满的笑意。
身为众矢之的的任凤华却只是冷面不语,迎面而来的明枪暗箭于她而言好似不痛不痒。
只是在任盈盈再次出言意图博同情的时候,她突然冷声开口,嗓音清冽,自成气势:“若是没有记错,妹妹方才应当是走在我后头,如此说来,莫非我是突然生出了三头六臂,竟能从背后凭空多一只手来将你推到湖里头去?”
话音落下,她不咸不淡地瞥了一眼任凤华,周身气度不容小觑,相较之下,一直哭丧着脸的任盈盈不免就有些小家子气了。
任盈盈也没想到自己的谎言竟然被两句就给拆穿了,还是用这么一针见血的方式,她当即就有些挂不住脸,神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她实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直接一语点破玄机,毕竟在相府里的时候,任凤华虽然日渐有了胆色,但也不是锋芒毕露之辈,此人分明是擅长隐忍的,偏偏到了这紧要关头,就突然分毫不让起来。
任盈盈越想越觉着心慌,一时竟忘了反应,翕动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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