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将她拉到了屋檐底下,絮叨着为她披上了大氅。
“嬷嬷怎得来了?”任凤华浅笑回望,眼中笑意盈盈。
嬷嬷闻言,先是左右看了看,才压低声音回答道:“小姐,刚收到的消息,说是蒋氏昨夜偷摸着将那道士送走了,你说会不会她们又想出了什么下作法子呀?”
任凤华按了按嬷嬷的手背,缓声宽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的眉眼逐渐深幽,片刻后,突然补上了一句:“对了,嬷嬷,劳烦今日帮我去向祖母告个假,就说今日我有事先不去请安了。”
嬷嬷点了点头,旋即有些焦急地追问道:“可是旧伤又发作了?”
任凤华赶忙笑着摇了摇头,出言宽慰道:“不是的嬷嬷,只是我今日突然懒倦,便想偷个闲罢了。”
嬷嬷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声赞同道:“是该累的,那宴会就够累煞人了,若是连个歇息的时候都没有,定然说不过去。”
安排好了一切后,任凤华好言拒绝了嬷嬷要为她收拾卧室的请求,随后便脚步匆匆地回了房。
谁知房门刚被推开,屋中人影就闻声而动。
打眼瞧去,才知秦宸霄已经醒来,正自觉地坐在桌前为自己添茶水。
“殿下若是渴了,尽管和民女吩咐一声便好,隔夜茶还是少喝为妙。”任凤华谨慎地停住了脚步,身子正好抵住门框,和屋里那位行走的凶器保持了安全的距离。
闻言,秦宸霄行云流水的动作出现了片刻的凝滞,短暂的静默后,他缓慢地搁下了茶杯,抬头朝着任凤华露出了一点稀薄的笑意。
后者登时如临大敌,试探着问候了一句:“殿下昨日休息得可还好?”
一语之后,屋内瞬间陷入了更磨人的沉默。
若说方才秦宸霄还是皮笑肉不笑,眼下就已经成了冷笑。
秦宸霄才刚刚醒转不久,难得的好眠令他身心熨帖,以至于让他忘了其中的蹊跷。
这么些年来,他几乎就没有在子时之前合过眼,为何偏偏到了这里,就能一夜好眠?
思及此,秦宸霄周身的气场顿时就阴郁起来,连出口的话语都带着森寒之气:“茶里被你下了药?”
任凤华自然知道对方在怀疑什么,只是连银针都刺不倒他,她又何必做无用之举。
想到对方怪异的体质,她很快就有了盘算,下一刻便快步上前拿过桌上的茶盏,随即仰头一饮而尽。
面对她突然的举动,秦宸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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