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分别是哪几种毒药,但是毒越多便意味着身体受到的损害越大,银针没有令他四肢异样,极有可能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痛觉!
如若毒性已经蔓延到了侵害知觉的地步,情况便有些棘手了。
任凤华神色怔忡地收回了手,再次望向秦宸霄的视线变得异常复杂。
她并非兼爱之人,旁人或生或死于她而言绝非紧要之事。
可是秦宸霄尽管脾性古怪喜怒不定,但是也切切实实地救过她。
若要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他重蹈覆辙,再次积疾而亡,这也绝非易事。
任凤华望着对方清俊的眉眼,终于慎之又慎地叹了一口气。
“你还是活着好……”半晌后,她低语道。
昏睡中的秦宸霄似有所感,微不可查地轻轻蹙了蹙眉。
任凤华犹豫了片刻,还是上前替他掖紧了被角。
做完这一切后,她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床榻,坐到了外间的软椅上。
更深露重,偶有几声寒鸦清啼。
任凤华数着跳动的烛火,突然想起了白日老夫人看她的目光。
再加之对方几次三番提及的秦宸霄相救之事,她怎会不明白这位精明的老人心中所想。
相府如今虽积威已久,但依旧需要倚仗。而眼下最快的法子,就是让她这个相府嫡长女和皇室子弟牵线搭桥,若是成了便是美事一桩,两相欢喜。
相府多了倚仗,又了却了一桩儿女婚事,一举两得。
任凤华想到这,忍不住无声苦笑。
如果到时候真有这么一出,她断然没有什么转圜之力,只能被按着头踏上红轿。
皇室纷争有如致命漩涡,她拼命想逃离,等待她的却是重蹈覆辙。
任凤华不自觉地回望了一眼内间的秦宸霄,心中暗暗思忖,诸位皇子之中,约莫也只有他能在朝堂纷争中明哲保身,那一日如若真的到来,或许秦宸霄会变成她最好的选择。
夜已经彻底深了,远方的天际隐隐泛起了天光。
任凤华回屋确认了一眼秦宸霄的状况,决定待天亮后好生询问一番。
……
翌日一大早,榻上依旧歇着一道颀长人影,任凤华有些无语地帮他带上了幔帐,随即脚步轻轻地走出了屋子。
昨日下的雨在地上蓄起了不少水潭,任凤华刚想提起裙摆踩进去,就被嬷嬷急声喊了停。
“小姐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和孩子似的!”嬷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