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依旧是柳姨娘在人群散去之后,握着她的手安慰了她几声,给了她绝境中唯一的几丝暖意。
即便时隔一世,今日想起,依旧还记得那时的珍重感。
任凤华轻轻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心墙渐渐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向来爱憎分明,即便是旧日给予过她丝毫暖意的人,她都会时刻铭记心头,永志不忘。
在默默喝完一口茶之后,她才像是后知后觉地刚读出老夫人话语里的暗示,沉稳地点了点头:“华儿明白祖母的意思,三妹毕竟还是孩子心性,都说这样的性子虽说有时候桀骜不驯,但总归是能够摆正的。柳姨娘是个通透的人,想必定能教好她。”
老夫人见她这般明事理,当即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越发亲近了起来:“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你这几个姐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祖母便也不用愁了。”
这事儿就算是这么翻了篇,老夫人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却依旧没有要让任凤华离开的意思。
任凤华用余光琢磨着她老人家的脸色,很快便意识到老夫人此番留下她,可能并不止要向她确认一桩事。
秦宸霄送她回府一事有目共睹,老夫人定然也听闻了风声,此番大抵是要向她这个当事人问个明白了。
任凤华不动声色地敛下眸子,静静地又呷了一口茶。
老夫人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抛出了酝酿已久的话茬:“华儿,祖母听闻,今日是三皇子殿下将你送回府里的?”
任凤华心里早有了准备,因此闻言面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异样的起伏,依旧平淡冷静地坦率答道:“我与三皇子殿下今日只是碰巧遇见,他身怀侠义心肠,便在半道捎了我一程,我俩这才一道回府,平日里倒没有什么交集 可以说是素昧平生——”
她神色自然地将秦宸霄编排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脑海中关于对方月下夜访的画面却有些不听话地通通冒了出来。
索性老夫人没有发现她面上神色一瞬间的凝滞,闻言只是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任凤华跟着点了点头,原本想将茶盏放回桌案上,谁知这一下不知扯到了哪处伤口,当即一阵刺痛袭来,她一时不察,忍不住低低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夫人立马便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出声关切道:“华儿怎的了,是不是伤口又发作了?”
任凤华有些虚弱地摇了摇头,浅笑道:“无碍的祖母,只是一些小伤罢了。”
老夫人有些担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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