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儿,你是个好孩子……”
任凤华闻言腼腆一笑,丝毫没有要借势卖乖的意思。
老夫人见之更为满意,慢慢拉着她坐到了自己的身边,又叫月华下去添了茶水。
在等待的过程中,老夫人便拉着她东一句西一句地话家常,任凤华能从她的言辞中读出些微的愧疚意味。
老夫人方才看着柳氏的面子饶过了任佳月,却在同时让任凤华吃了个闷亏。
因此此番留下任凤华定然是想旁敲侧击地宽慰两句。
果然,老夫人先是提了无关紧要的几桩事,这才循序渐进地说到了柳氏:“你这柳姨娘向来是个一心求佛的,你三妹虽说是她的女儿,性子却和她一个地一个天。”她顿了顿,这才缓缓切入正题,“今日之事确实是你三妹混账,但是她的母亲是个有佛缘的,祖母是想着或许把她带回去给柳氏管教,能比棍棒有用些——”
言下之意,便是在劝说任凤华也该及早息事宁人。
提起柳氏,任凤华有一瞬间的出神,正好这时候月华为她上了些茶水,她便索性借着用茶的空当,放任思绪延展开来。
其实在方才大堂之上,她有些意外柳氏的到来。
因为前世留在相府中的那几个月,她几乎很少见到这个常年和香火相伴的柳姨娘,只是隐约知道她似乎与世无争,经常吃斋念佛。
偶尔几次遥遥相见,也对她印象不大深刻,只记得她好似时时都握着一串佛珠,一眼看去就十分虔诚的模样。
上辈子唯一和柳氏算得上是交集的时刻,大概也只有在她当年大婚的喜宴上。
彼时宴会上觥筹交错,达官贵人谈笑不止,秦炜安更是直接将这场婚事当成了结交权贵的有力时机,自始自终将她视若无物。
再加之她在相府之中地位地下,所谓的娘家根本就无人来关切,在所有人喜气洋洋的时候,迎接她的却只有无尽的冷漠。
在这样的光景之下,唯一一个来前来关切她的便显得更加弥足珍贵。
而那个看起来“不合众”的人,便是柳氏。
当日在她举目无亲之时,是柳氏将一串护身的佛珠塞在了她的手中,说是贺礼,能保她一世平安。
可是当时的她却还不清楚她是何人,因此几乎是满头雾水地收下了佛珠,同时也忘了珍惜这点人群中难得的好意。
还是在出嫁后归宁的时候,她才终于知道了当日赠她礼的是相府的柳姨娘。
归宁那日她也没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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