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不了什么好气候的。”她说着像是才看清任盈盈的脸似的,故作惊讶地提醒了一声,“妹妹近日是怎得了,面上怎么灰蒙蒙的不见生气,还是要细心看顾身子才是——”
任盈盈被她堵得无话可说,被积压的怒意险些破口而出,只是临界关头,她还是深呼吸忍了下来,甚至还艰难地憋出了几分笑意:“姐姐说得是,盈盈受教了。”
一场挑衅无疾而终,她的脸色简直是快黑成锅底。
任凤华乐于见她作茧自缚,没几句话后翩然告退了。
徒留任盈盈在原地原形毕露,愤愤地低声咒骂起来,她在早些时候便发现了任凤华的不对劲。一个初来乍到的不受宠的嫡女,怎么会有这样处变不惊的气度,还有这般见招拆招的魄力,眼前的任凤华根本不是她几日前认为的不足为惧的对手,现在的任凤华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她根本不能透过对方波澜不惊的表象看穿其中的弯绕心思。
“任凤华,看来眼下定然是留不得你了……”任盈盈目送着任凤华的背影消失在了回廊尽头,低声喃喃自语道,目光的怨毒之意几乎要浓郁成实质。
院外风波暂歇,院里的老夫人却还有些静不下心来,忍不住向一旁伺候的月华问询道:“月华,你看华儿如何?”
月华收拾茶水的动作一滞,面上神色却未变,闻言愣了片刻,才斟酌着回话道:“大小姐年纪轻轻,却这般通透懂事,老夫人不必担心她,相信凭借这样的薇从子,她也能在相府中扎根立足。”
尽管她的回答恳切真挚,老夫人却还是有些不放心,任凤华眼下在相府之中近乎是一个孤女,失去了嫡母的嫡女便是无根的浮萍,再加之任善另扶正室,她的日子便越加难过了。
老夫人难得为她这个福薄的孙女打算了起来,千算万算还是决定自己出马为她安排些人手:“月华,你在院子里挑两个懂事能干点的丫鬟,赶明儿送到华儿院子里去。”
月华波澜不惊地应了声,下去就开始置办了,她的动作向来利索,第二日一大早,就挑好了人选赶往了任凤华的院子。
阿六将人领进来的时候,任凤华正好用完早膳,刚抬眼就见着月华领着一个规规矩矩的丫鬟走了进来,随后便听得对方开门见山道:“老夫人体恤小姐辛苦,因此特地差月华给小姐送了些人手来。”
任凤华连忙起身喊阿六奉茶,却又被月华浅笑着拦了下来。
“又麻烦月华姑娘了——”任凤华笑着迎月华落座,一面将桌案上的小小匣子递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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