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心,最后却成了秦炜安上位时的一颗不太合脚的垫脚石——
任凤华静静地敛下了眸中渐起的杀意,乖顺地将茶盏搁回了桌案上,温和地望向老夫人:“不知妹妹们平日都读些什么书,凤华也好借鉴一二,多涨些见识?”
老夫人的神色闻言冷淡了几分,言辞间也多了几分失望:“你妹妹平日里读的书比你少多了,见识也没你广阔,做的学问也都带着点小家子气,你这个做姐姐倒是作了好表率,日后得让她们跟着你学习了。”
话音刚落,侧席上响起一阵突兀的动静。
众人循声望去之时,任盈盈已经将方才掉落的茶盏捡了起来,面上却还未褪去方才妒火攻心时浮上的寒意。
老夫人是何其精明的人物,自然看见了她面上的破绽,心中也随之有了计量。
作为看着任盈盈长大的祖母,她怎会不知自己这个庶出的孙女是怎样的秉性。任盈盈平日虽然总是带着一脸善相,但是毕竟和她的母亲蒋氏朝夕相处,免不了沾染些蒋氏的劣根性,渐渐便养成了表里不一的性子。
与她有些虚伪的性子相比,任凤华显然更为通透讨喜,老夫人不动声色地两个孙女之间打量了一阵,最后心中有了几分打算。
约莫又谈了半炷香天之后,老夫人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的另外两个孙女,于是随意问了两句功课便吩咐众人退下了。
一声令下,任盈盈像是终于忍无可忍一般带着任佳月先离开了,任凤华则是又回了老夫人几个问题才行了礼告退。
临出院门的时候,她却在拐角处碰到了蓄意来堵她的任盈盈。
“姐姐今日倒是好气色。”开篇就是一句阴阳怪气的讥讽。
任凤华冷眼望向有些绷不住伪善表象的任盈盈,微微点了点头:“多谢妹妹关心。”
任盈盈最见不得她这副目中无人的模样,闻言忍不住讥笑了几句:“也是,姐姐原先都是住在府外的,听闻乡野的风水养人,如今看来尽是真的——”
她这话言外之意就是在暗嘲任凤华生养在乡下,身上尽是乡土之气登不上台面。
任盈盈向来就以高门贵女自居,眼下被狠狠挫了锐气,再顾不得什么仪度姿态,只想着锋芒毕露反将任凤华一军。
任凤华一眼就看破了她的心思,闻言不怒反笑,语气松快道:“妹妹此言不无道理,只是不仅风水养人,人也能养风水,两者总归是相辅相成的。只是总有人不懂这个道理,或自命不凡,或心思不纯,这样总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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