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吩咐了二人一句:“动筷吧,还要我再说第二遍吗?”
两个少年这才放开手脚用起桌上的饭菜来。
只是席间还时不时地偷瞧了任凤华几眼,心中对于这个新主子不免又多改观了几分。
杯盘狼藉之后,兄弟俩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了谢,阿四主动收拾好了碗筷,提着食盒却没回伙房,而是直接拐进竹林小径,一路疾奔离开了相府,拐到了一处偏僻街巷。
夜色掩映下,他将一日情报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真正的主子。
“……主子,监视了那任家大小姐一日,好似没有什么异常发现。”
秦宸霄手中勾绕着一束摸不到的月光,闻言只是随口应了一声:“知道了,回去小心。”
阿四忙不迭应声,三两下功夫就再次被夜色吞没。
夜已经很深了,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棂打到地面上,冷清得像是结了层霜。
任凤华简单的沐浴一番后,对镜擦身时目光掠过后颈处还没褪去的红色印记,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那夜的事,因此洗漱完毕之后她忍不住多套了一身亵衣,一直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才缓步回了厢房。
谁知刚心神不属地将门推开,她便觉察出了几分异样,方才离开之时她见更深露重,是特意将窗棂都给合上的,可是沐浴归来,屋里不仅窗户大开,榻边的帷帐也在无风自动。
任凤华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袍,警惕四望,脚下的动作戛然而止。
无声的对峙了片刻之后,不速之客终于低笑了一声,从床沿之后现出了身形。
任凤华借着月光与之对视,艰难地按下了心底隐隐的慌乱,故作镇定道:“殿下当真是好兴致,三番两次来民女闺阁做客,莫不是真要改行作登徒浪子了?”
秦宸霄见她分明煞白着小脸,却还想着轻描淡写地与自己周旋,心中不由觉得好笑,忍不住想要逗弄眼前人一番。
于是他拨开帷帐缓步逼近任凤华,直到两人间只剩一寸有余的间隙时,他才刹住了脚步,微俯下身直直望进她的眼底,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气声回道:“怎么?前几日还言之凿凿要我放心信你,怎么今日特来拜会,任大小姐面上却不见欢迎之色呢?”
说着他又像是闲不下手一般,挑出根手指勾绕起任凤华一束沐浴后仍带着潮气的乌发,有一下没一下地用视线摩挲过她细白的肩颈:“任大小姐当真是细皮嫩肉,怎么指甲盖的一点伤,这几日都不见好?”
任凤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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