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丝轻慢之心。
该夜虽然有火盆、重裘、加厚的被褥,但是大多数养尊处优的朝臣还是没能睡上一觉。
自古君王就有“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说法,宋皇虽然和朝臣都是席地而睡,但是他身旁八个火盆和三十六个侍卫就展示出他天潢贵胄的身份。
当然这些火盆和侍卫只是一种排场罢了,以宋皇洞虚境界的修为,寒暑不侵、世间少有敌手,何须这些外物增温、侍卫保护。
重臣快三更睡下,五更钟鼓刚刚敲响,所有的朝臣都爬了起来,不少人一夜都未合眼,可是此时也不得不做出一副精神饱满的状态。
宋皇也起身了,宫女太监送上洗漱用水,君臣人等在福宁殿侧殿的台阶下共同漱口净面,情景蔚为壮观。
突然刚刚降职不久的礼部尚书王谓大人哈哈大笑起来,引来包括宋皇在内的众人关注。
宋皇好奇地问:“王爱卿为何发笑,可有开心的事情和我等分享。”
王谓急忙说:“皇上,臣身为礼部尚书,刚才在思考君臣一起洗漱是否有违礼制,想到妙处不禁发笑,还望皇上恕罪。”
“噢?王爱卿倒是说说,君臣一起洗漱是否有违礼制?”
不但宋皇好奇,其他群臣也十分好奇。
“如是日常,君臣一起洗漱自然不合礼数,臣等有僭越之嫌。”
“哦?那需要御史台参劾各位和朕了?”
王谓呵呵一笑道:“但今日不同,不但不能参劾,还应作为一段佳话记入起居疏中。”
“此话怎讲?王爱卿就不要卖关子了。”宋皇很期待这段佳话。
“此时国内出现邪教叛乱,正为国之危难时刻,皇上亲自带领众臣通宵达旦商议对策、平叛抚民,同吃同住同洗漱,此不是一段佳话是什么?”
“好!王大人此言大大的有理!吾皇为国为民殚精竭虑、不辞辛劳,绝对是一代圣君风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臣等拜服,恳请皇上接受圣名!”
丁若钦作为群臣之首,此时自然不能让宋皇自己肯定王谓的话,那多少有些自夸之嫌,而他失掉了溜须拍马的先机,只能更近一步趁机为宋皇请圣名,以显示自己的政治素养和政治智慧不在王谓之下。
最近一年一直很低调的户部左侍郎严伟东也急忙附和:“丁大人、王大人所言极是,皇上忧国忧民、励精图治之心之行天下共知,宋国国力蒸蒸日上国富民强也是不容争辩的事实,吾皇绝对当得起一个‘圣’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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