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去厨房拿菜。
而那带刀中年人见此,神色不边,在桌上丢下酒钱,提着黑色长刀转身朝着酒楼外走去。
为首那名内探神色稍变,身后这名中年人的步伐可非寻常人能够走出,必须是自由习武的武学大家方能走出,如此人物又怎会来这小小酒楼。
当下给几名同伴一个暗示的眼神,随后便悄悄跟在中年人身后,亦步亦趋的跟随着,最终几人走进了一条胡同中。
眼见着,中年男子已经将黑刀拔出二寸之多,为首内探赶忙抱拳:“阁下停手,在下几人奉命冒死传信!”
“说。”中年男子的声音听起来醉醺醺的,但却无人敢有一丝一毫的动作,几人无论是谁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一柄无形的刀刃已经架在了自己的颈间。
“羽书携稚子已渡流沙南行,未及时动身者,跨北凉行至蜀州,有人候。”为首那人从额头留下冷汗,在场之人随都察觉异常,但只有他知道,方圆一里之内都已经被眼前这名中年男子的刀气封锁。
“回去告诉他,就说老朋友谢过他了。”说着,中年男子收刀入鞘,同时从怀中取出一袋酒囊丢给为首内探:“告诉他,这次是我请客。”
说着,中年男子转身朝着城门走去。
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嘟囔,自己都把人带走了还让我留在这里找,回去一定要让他请我喝酒。
待中年男子走远,几名武功高强的内探才敢挪动僵硬的身体,突然间一声轰鸣惊得几名内探一跃三尺跳上隔壁屋檐,待到灰尘落去,竟然是之前几人身边的墙壁被人轻松斩断,断口整齐平滑,不用说几人也知道是谁做的。
“那位到底是什么人!我们总长也没有这么强吧!?仅仅只是拔刀二寸……这!”几名内探失神问道。
只有为首内探,仍是保持几分清醒:“能做到这些的恐怕只有天师阁第一供奉,疯魔刀张狂……”
转眼间,五年时间匆匆过去,天师阁叛国一事的风波早已平息,多数人都以为天师阁已经被彻底扫除,但是只有少数大周朝真正的高层才知道,天师阁只是隐匿了起来,至于什么时候会卷土重来,尚犹未可知。
蜀州,一座七进七出的大宅院中,一名看起来仅有五六岁左右,面容粉嫩精致的孩童正一手拿着木剑,一手持着武学孤本,灵动的双眼不断在书本上游离,正认认真真的学习着。在孩童的身边,是一名抱着黑刀的中年人,此时中年人面上带笑,眼神中全是宠溺的看着孩童。
“争儿啊,你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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