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追逐了一炷香的时间,随着一道决定胜局的刚猛刀气轰鸣飞出,方子义终于口鼻喷血落下地面。
“方兄,何必呢?”孟博彦见此,再度露出那副曾无数次欺骗方子义的假仁假义面孔,站在方子义身边。
“呸。”一口夹杂着学沫的口水喷出,却被孟博彦轻松躲过:“可惜啊方兄,如果你直接出手我二人还胜负未可知,可你竟然为了这个孩子选择逃跑,可惜可惜,现在你只能带着这孩子一齐去死了。”
孟博彦说着,手中大刀已经对准了襁褓中的婴儿与方子义的胸膛,就在这时候一名白衣老者突然出现伸出二指轻轻扶住了孟博彦的刀刃。
“子义……”老天师满脸愧疚的看着男子,口中唤着男子的名字,却依然不能阻止男子眼中的神采渐渐流失。
“幸不……辱命。”说完,方子义闭上了眼。
“你……”孟博彦神色大惊:“那帮老家伙没拦住你?!”没有得到答案,含光剑不知何时已经穿透了他的喉咙。
……
“听说了吗,我们大周朝的天师阁叛国了!”
“听说了,听说了,这几天夜里我都不敢出门了,到处都是追杀天师阁党羽的内探,可吓人了。”
“要说这天师阁,整天神神叨叨,天运衰败天运衰败,也难怪皇上不爱听,这叛国罪也不冤枉。”
“不过我听说天师阁与宫内许多人来往甚好,退走应该不成问题吧?”
“退走?他私交再好,难道不是给皇上办事?我看那,悬!”
洛阳城的一间酒楼内,几名年轻人正津津有味的讨论当今闹的最大的天师阁叛国事件。在几人身旁,一名带着佩刀年过甲子的老者正自酌自饮,听着几人的谈话声含笑不语。
正在这时,几名身穿金鱼服腰戴金鱼腰带的内探神色冷漠,夹杂着一丝疲惫换换走进了酒楼。
店内小二赶忙放下手边客人,一边用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手,一边朝着几名内探身边走去:“呦,几位爷,最近幸苦了想吃点什么?小店请客!”
小二的态度毕恭毕敬中更带有一丝小心生怕得罪了眼前几位。
“请我们?请了我们你们拿什么交税?”为首一名内探不屑的撇撇嘴:“烧鸡牛肉,上好酒,钱我们自己付,但是肉可不能缺斤少两。”说着,几人坐在了那带刀中年人身边。
“哎呦,爷,瞧您说的,小的这就去给您几个上菜。”小二见几人不是强盗劣绅,当下放松许多,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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