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做交换,你若再有个什么事不能回去帮她,她一个人怎么办?”
霍隽闻言顿步,原来是这样姓谢的才会让她留下两个孩子,可那渤海郡这么些年北齐都没能拿下来,她要想完成又岂有那么容易。
“所以,我可是求你了,你这条命救回来不容易,你好好保着你这条小命回去。”晏西一边走一边嘀咕道。
霍隽没有说话,回了镇上休息了半日,次日一早两人便起程前往了燕京去了。
因着前线接连战败的消息,燕京城里都显得有些萧条沉重,晏西怕人会认出霍隽那张脸,将随身带着以防万一的易容面具给了他。
毕竟,那霍王庙里的雕像被人拜了那么多年,就算是不识得他本人,也一定会觉得他和霍王庙的雕像相似。
“你在城里等我,我进宫里一趟,后天天亮之前出来。”霍隽说完,便自己先走了。
晏西站在原地,无奈地叹了叹气,他一个人进宫里去,到底行不行啊?
当年事出突然,离京之前未能取了长孙仪的狗命一直是她心里的遗憾,所以霍隽一说要回业宰了他,她当然举双手造成了。
霍隽到皇城附近观察了一番巡防的侍卫,直到天黑了才潜入宫中,以前常出入宫廷,也让他对宫内的地形了若指掌。
他并没有当天夜里下手,而是仔仔细细地摸清楚了长孙仪和郑太后如今所居住的宫殿,以及自己何时何处离开才最安全,又在天亮前出了宫,去了龙靖澜先前的府第。
那里已经空置了许久,院内都长了杂草,屋内也满是尘埃。
所有的一切都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子,只是曾住在那里的那个人,他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院内的假山石上留着许多她练剑的劈过的痕迹,他伸手轻轻摸着山石上的剑痕,一闭上眼睛恍然还能看到她在无数个这样的夜里,在这里月下练剑的身影。
他闭着眼睛,头抵着冰冷的山石,低语道,“靖澜,等宛莛和孩子安定下来了,我便回折剑山庄为你守墓,守一辈子再也不走了。”
他在龙靖澜旧宅待了整整一天,眼前恍然都是她在这里生活的样子。
直到第二天夜里,他才动身离开,再一次悄然潜入了宫里,先去过了郑太后所居住的永寿宫,然后才转而到了兰台,看到夜里给长孙仪送药的太监离开,方才举步走了进去。
长孙仪刚刚端起药,听到有脚步声地来,疲惫地抬头看了看,可看到来人伸手缓缓挑开了静垂的帷幈,借着灯火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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