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霍隽看着她，面上挂着温润的笑意。
他知道她有瞒了他什么，只是他问过数次，她也没有说实话，如今他自己也恢复得差不多，她孩子出生的事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他想利用这中间的时间出去办他自己的事情了。
谢诩凰微垂下眼帘，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却还是难以开口道出那残忍的真相。
在她的记忆中，大哥和师姐虽然那些年未曾言明，但却都是将彼此放在心上的，那样的情份是任何人也替代不去的。
她记得，在靖澜师姐初入朝为官时，因为是女儿之身，故而总让京中那些朝中官员看低，那时候她也并未坐到指挥使的位子，只是京中军营的一个小小副将，总遭上头的排挤，而她又不想霍家插手。
大哥虽也没有插手，但却制造了几次让她立功的机会，让她很快得到了升迁，朝中渐渐对她刮目相看，可那时候只有她知道，每次龙靖澜出京办事，大哥只要没有战事，都会暗中跟着，直到她能独当一面之后，才未再有暗中相助。
而在一次得知大哥出征的战路有敌军偷袭的消息，大师姐不惜耽误了圣旨，连夜赶了过去援手，虽然助大哥解了围，自己却因为失职受了罚。
大哥年少有为，大燕入主燕京之后，多少门阀贵族争着要将女儿嫁入到霍家来，可无论是什么才女佳人，他也未曾有心去见过一个。
“宛莛，你到底还想瞒我到何时，你不说这话，便是我自己去找，也不行吗？”霍隽对她说话一向温和，此刻却多了几分严肃。
十二对他只是睡了很长的一觉，可十二年外面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一直等到如今一来是身体尚未恢复，不能长途跋涉，二来也是不放心她。
可是，不管龙靖澜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终归还是要去见她一面，将要说的话告诉她。
虽然晚了十二年，可他也想告诉她。
谢诩凰紧紧的握着手里的筷子，似是要以此驱散心头的不安，低垂着眼哽咽说道，“师姐她……已经不在了。”
霍隽赫然站起身，沉吟了许久，才追问道，“你说什么不在了？”
“在我回北齐之前，师姐她……已经过世了。”谢诩凰垂着头，声音低小得几不可闻。
这句话，自回来便一直压在她的心头，每一次他向她问起龙靖澜，都一瞬沉重得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可是她再想瞒着他，他也终究会自己去找她的。
霍隽身子微微晃了晃，扶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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