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当着众人的面付了六两银子,又让赵大元领着去衙门登记造册。
江夫人等老夫人满心满意的走了,嗔道:“你就是实心眼,何必要花这冤枉钱?你能拖便拖,拖到老太爷归家就是了。”
栀子感念江夫人拿她当自己人,也讲了心里话:“家中无钱,依着媳妇,自然不愿意开销这笔银子,但一来老夫人长辈,我这做孙媳的不能忤逆她,二来昨日相公已经应允老夫人,不好反悔。”
江夫人听得她是听从自个儿子的意思,没得话讲,只在心中可惜这六两银子。
老夫人给新买的丫头取名为冬儿。取冬瓜之意,她将人叫到跟前亲自教授规矩。许久没有贴身婢女,自然要耍一耍威风,她正讲得起劲,听门外赵大元家的唤“老太爷”,她怕江夫人乱讲,丢下冬儿疾步迎出去。
老太爷一路与老夫人到上房,见房中忤着一个“冬瓜”,唬了一跳,厉声问:“哪来的小丫头?”
冬儿吓的赶紧跪下磕头,称自个儿是老夫人新买的贴身婢女。
老夫人摆手让冬儿出去。垂首望着自个儿的脚面,道:“你休要恼,是白圭见我富贵了大半辈子,临老连个贴身婢女都无,着实凄凉,买来孝敬我的。”
老太爷只是不信:“吃饭都无钱,白圭哪来的银子买婢女?是你非要讨要,他才买来的罢?”
老夫人心虚,口中就少了理直气壮的气势:“你不信就去问白圭。”
老太爷看了她一时,认为她不会撒这种随时都会被揭穿的谎,也就信了,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老夫人吁了一口气,拍了胸脯好一时,心跳才平复。
晚上桌上,江老爷见老夫人身后立着一个婢女,眼中一亮,好不容易挨到饭毕,悄悄问老夫人:“娘,婢女买来了?”
“你已经看见,还来问我做甚么?”老夫人顿了顿,又唠叨起来,“你要试一试隐疾可治好,寻你媳妇去就是,何必让我费尽心思买婢女?”
江老爷不耐烦的道:“娘又不是不知白圭他娘待我像仇人一般,还来讲这些做甚么?”看老夫人神色不虞,又道,“娘花光私房替我治病,不就是为了让我为江家添子嗣么?这次我一定让娘如愿以偿就是。”
老夫人听到“子嗣”,余下的唠叨都放回了腹中,嘱咐儿子:“你小心一点,莫要让你父亲跟你媳妇知晓。”
江老爷就觉的坐不下去,寻了个由头,溜了出去。
却说栀子从古井巷回家,方拿出针线做了两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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