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萝卜巷里有一个庵堂,倒没想老夫人一来就打听出来了。”也不知油纸包里的东西,是不是从那庵堂得来的,栀子暗暗摇头。
江夫人更为不屑,道:“说是庵堂,不过是两间破屋供着一尊菩萨,再有两个四处哄骗的姑子而已。怎比得上信相寺?”
栀子与江夫人闲话两句,也没坐一坐就辞了家去,倒让江夫人莫名其妙。
至晚江白圭归家,栀子压下油纸包一事,只将江老爷设馆之事与他讲了。
江白圭听罢,欣喜不已,道:“父亲虽在女色上糊涂,但学问极好,我一直觉的祖父将他关在家中,实在是委侮了他,如今娘子替他寻来差事,既让他的学问不至于荒废,又能让他有个寄托,至于赚钱养家,倒是最不要紧的。”
栀子心想,只在女色上糊涂,这讲的还是江老爷么?但百事孝为先,江白圭替江老爷掩饰一二,倒在情理之中。
江白圭见栀子未言语,笑着补了句:“当然,能赚着养家银子,那是更好了。”
栀子笑笑,暗道,有江老太爷跟江夫人盯着,每月赚下的银子,自然要拿来养家了。她突地想起董举人来,道:“你怎从未提过董先生丧了娘子?”
江白圭不解:“你只让我打听其人品,并未让我打听其家中还有何人,我想着这不是甚么要紧事,就没与你讲。”
栀子瞪了他一眼,不过一想,他讲的确实不错,便又问:“听涂妈妈讲,他原本也是学识渊博,但春闱之前突然放弃进京,你可知这其中的缘故?”
江白圭看着栀子,道:“原来你连这也不知?”
栀子见她看不可思议的表情。就拍了他一掌,道:“我要是知晓,还用问你?”
江白圭很是享受这一掌,嘻嘻笑道:“这事讲来,却是一桩佳话,成都府许多上了年纪的人都知这事,我也是听刑书吏闲话时讲的。他考中举人,正预备进京准备会试,从小借住他、与他一起长大的表妹得了重症,成都府的大夫俱不敢下方子,他从小便喜爱这位表妹,听得她时日不多,不顾家中长辈的反对,毅然放弃进京赶考,娶这位表妹为妻,一起从家中搬了出来。不过无论他如何努力,半年后表妹还是去了,他心灰意冷,再没心思考春闱,整日就这样混着日子,也不回家去,就靠着设馆度日。”
栀子感叹:“倒没想到这人竟将情意看的如此之重,简直是世间难寻。”
江白圭趁着话头,半真半假的道:“将情意看的如此重的,虽不多,但绝不难寻,娘子身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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