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午饭。
夏欢使手捏了捏袖袋中的两个油纸包,立着未动,犹豫着要不要将油纸包之事讲出来。
栀子抬眼见她还未走,奇道:“往日风风火火的,今日却扭扭捏捏,让人看着别扭,你有话直说就是。”
夏欢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将老夫人交代之事讲了一遍,不过事关男女之事。她讲的便有些含糊不清。
饶是这样,栀子也还是听的明明白白,暗恨老夫人多管闲事,不过她早将老夫人性子摸透,倒并不十分的生气,她望着夏欢,问:“老夫人许了你甚么好处?”
夏欢并不笨,她晓得若是将老夫人给她的许诺说与栀子听,栀子必定视她为眼中钉,便连连摆首:“老夫人不曾许奴婢任何好处,真的,奴婢绝不敢哄骗少奶奶。”
栀子料定老夫人肯定与夏欢许下了空头支票,但夏欢抵死否认,就说明夏欢并没当真,更没打算出卖她,因此并不追问,开箱取了一百文钱赏夏欢买花戴,这才让夏欢去做饭。
夏欢走后,栀子走至桌旁将手上的油纸包打开,油纸还未完全剥掉,她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之气,像极死鱼死虾的气味,她慌忙推开,缓了好一阵,方才捏着鼻子走去将油纸包重新包上。
生孩子这事,从前栀子还有几分着急,但最近心情烦闷,她想这样的心境下生的孩子未必就健康,倒不大上心了。可今日老夫人将偏方都用上了。可见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只是不知这事是老夫人一人的主意,还是江家所有人的意思。不过,无论是何人之意,她都不能装作不知,不然再过两日,估计就要让她喝香炉灰兑水了。
她想了想,将油纸包袖起,唤来夏欢交代她在家备饭,自己领了尹长福家的去古井巷。
江夫人见栀子又来,以为她为设馆之事而来,就问:“可是寻着合适的宅子了?”
栀子摆手,道:“还没,媳妇打算晚上跟相公讲一讲,听听他的意思,再寻牙人来家。”
“这是应该的。”江夫人见她不是为设馆之事而来,猜她肯定有旁的事情讲,就要领她去房中讲话。
栀子拦住,左右一望,没见老夫人身影,问:“老夫人不在家?”
江夫人嘴角微微一撇,想到栀子在跟前,觉的不妥,立刻笑了起来:“老夫人昨日出门。不知听何人讲萝卜巷里有一小庵堂,非要领着赵大元两口子去拜一拜。”
栀子原就打算当着老夫人讲明,没曾想老夫人却不在,当即决定明日再说,就道:“我来成都府一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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