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蒋刑厅去她房中,暗暗感叹:只怕她在蒋家过得也并不如意罢?好不容易扯了个笑容,拱手道:“姐姐说的是,姐夫留步,我又不是认不得门开在哪里,姐夫不用送我出门,还是赶紧去姐姐房中用宵夜要紧。”
蒋刑厅看着江白圭走远,望了江雅一眼,道:“虽是嫡亲姐弟,但过门是客,该讲的礼数一样不能少,你在客人面前让我赶紧去用宵夜,成何体统?你往日的贤良淑德,怎才过半年,全都丢了?”他甩了甩袖子,往杨桃的房中走,留了一个背影与江雅,“我一点不饿,你将宵夜撤了罢。”
江雅咬着唇,望着蒋刑厅的背影,她想不出,她有哪点比不上还未长开的杨桃。眼见着蒋刑厅就要进杨桃的屋,她紧走几步,追上蒋刑厅,道:“上次我听大人讲,进京走路子还差两千两银子?”
蒋刑厅顿住脚步,这话他的确讲过,当时江雅没接口,他不好意思明言让她变卖嫁妆,最终还是写信让家中变卖田产筹备的银子。
江雅忍着尖刀割肉的疼痛,鼓足勇气道:“我这里还有点银子,大人若是急用。我明日就给大人。”
蒋刑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笑着去捏她的手:“跟你说几句话,我还真有点饿了,走吧,去你房中用宵夜。”
江白圭见房中只点着一支蜡烛,以为栀子已经睡熟,蹑手蹑脚的推门进去,却见栀子拥被坐在床上,正看着他,倒吓了一跳:“娘子怎么还未睡?”
栀子原本就是等他,但被他问起,却不愿承认,一笑了之,只让他赶紧去洗漱。
江白圭在栀子身旁躺下,一手横搭在栀子腰间,沉沉睡去。
夫妻两个是被一阵拍门声吵醒的,栀子揉了揉眼,看清窗格子外一片漆黑,只隐隐有朦胧的橘色灯光透进来,正想呵斥门外之人没规矩,门外拍门声又起,尹长福家的压低声儿道:“少爷、少奶奶,门口来了个差大哥,说请少爷赶紧去衙门一趟,钟知府有要事相商。”
半夜三更去衙门,这可是从未有过的。
栀子与江白圭对望一眼,江白圭拍了拍栀子的手,“无事,不用担心。”又扬声吩咐尹长福家的,“你与来人讲,就说我一会便到,是了,让尹长福去一趟杨师爷家,请杨师爷到衙门外候着。”
尹长福家的应声而去,江白圭起身,迅速穿戴起来。栀子亦跟着起身,走去耳房绞凉帕子。回来时江白圭已穿戴整齐,接过帕子胡乱擦了一把脸,嘱咐了栀子几句,开门出去。
送走江白圭,栀子再睡不着,呆坐在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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