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下人奉上茶点,江白圭就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推倒蒋刑厅跟前:“这是鲁子问今日来的信。”
蒋刑厅听得是鲁子问的来信。晓得必然是说苏州知府一事,也顾不得这信是写与江白圭的,迅速打开来看,看罢,缓缓的笑了起来:“果真是连大人想要往身边拢人!连大人的想法,倒和我先前猜想的差不多。”
江白圭道:“既如此,姐夫赶紧写信将京城的人撤回来罢。”
蒋刑厅端起茶盏慢慢吃起来,良久,摆了摆头:“多谢贤弟一片好意,只是,我仍觉的,这苏州知府看着凶险,实乃一次机会。”轻轻将茶盏放下,长叹一声,“为兄今年四十有五了,若是这次还不能往上升一级,只怕再无机会,这辈子就在这正五品上坐到老了。不像贤弟,不满二十,还有大把年华,谨慎些是应该的。”
江白圭并非笨人,蒋刑厅这几句话,听着像是无耐感叹,但看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并无一点惆怅之色,就知他肯定早想到了独善其身的法子,只是不想说与他听罢了。
想明白,江白圭心底泛凉,在官场上。纵然是嫡亲姐夫,说话也还留着一半。转而一想,自己那日问他拿主意时,又何尝不是留了几句?也是到了后来,觉的这苏州知府一职并非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才原原本本的将此事与他和盘托出的……
他微微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个苦笑,略劝了几句,告辞家去。
蒋刑厅相送,两人走至院中,迎面碰上江雅,江白圭奇道:“姐姐怎还未歇下?”
江雅不是还未歇下,而是听说江白圭上门后特意穿衣起身的,这些日子,蒋刑厅依旧不愿歇在她房中,她明示过,也暗示过,已是毫无办法,想寻个借口将杨桃发卖了,可又怕蒋刑厅另收一个不知底细的,没杨桃好拿捏。
她笑道:“听说你来了,特地过来看看可是有事。”
蒋刑厅道:“是一些公务上的事,与你不相干。你先回房歇着罢,我去送送贤弟。”
江雅含笑道:“都是自家人,又是近邻,每日都要见上几面的,哪有这些个繁文缛节?若是见一次就要送,每日不是要送上好多个来回?白圭自会回去的。”她侧了侧身,江白圭打了个眼色,又道,“我见大人晚饭没用多少,让人备了宵夜,摆在我房中。大人赶紧过去再用一点罢,免得凉了还要厨房再热一次。”
江白圭先是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这是让他赶紧走人,他想起进来时看见的一幕,再见自家姐姐这样耍尽手段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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