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子问可领了缺?”
江白圭点头:“领了吏部一个从七品的给事中,与我同路回乡祭祖后就预备上任。”
栀子听夏欢说,回转时一路有沿途官吏送车送马,她还觉得奇怪,不知那些现任的官儿为何会对一个候补知县如此客气。这时才明白,江白圭原是沾了鲁子问的光。她这几月无事读了些书,知大齐六部的给事中一职位卑权重,品秩看着不高。却手握实权。
她看出江白圭神情失落,就道:“朝中有人好办事,鲁子问去了吏部,你的缺只怕很快就会下来罢。”
江白圭笑了笑:“谁知三两月之后会怎样?他家做南货生意,以整车的稀奇玩意儿走了连大人一个如夫人的路子。我不愿掺到朝当争斗中去,若是托了鲁子问,就等于承了连党的情。倒不如顺其自然的好。”
栀子看他比自己想的明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这些事情已成定局,说来没多大意思,两人都觉的无趣,又捡了些闲话来讲。
这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话,挨到涂妈妈端了饭菜过来。
栀子看着饭菜,想起吴江还在厅中干坐,想他只怕这时也饿了,就让涂妈妈将饭菜摆在厅中,让江白圭过去与吴江同吃。
江白圭有些不愿意,道:“江表弟万事都好,就是长的太水灵,还总爱用一双媚的能滴出水来的眼睛看人,害我都不敢与他多话。”
栀子忍不住笑起来,道:“你不喜欢,人家鲁子问却爱得紧。”说着推了他出门去,又让涂妈妈另为她备了一份饭食送来,方才扒了两口,江白圭却已经回来。
栀子看他满面涨红,奇道:“江表弟走了?”
江白圭坐下:“好不容易将他打发走了。你不知道,我一进门,他就与我哭诉,说家中财物被丁县令昧了去,要我去为他讨要回来。”想起方才吴江伏在自己肩头哭的情景,他只觉浑身难受,跳起身去耳房就着冷水洗脸。
吴家之事,栀子也听说过一二,于是扬声道:“那你是如何回他的?”看江白圭满面水珠的出来,她忙寻了一条揩水的巾子递与他。
江白圭揩罢,道:“我能如何回他?且不说丁县令与我品秩相同,人家是现任。我是候补,就是我比他品秩高着几级,他不承认,我不能拿着官阶去压他。”
栀子看他没硬往身上揽事,就放了心,嘀咕道:“丁县令肯定得卖鲁子问面子的。”
江白圭道:“休要乱说,莫得让有心人传到江表弟耳中去,让他当了真,惹出些是非,姨母面前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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