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江雅这样讲。心想自个倒是多管闲事了,面上就淡了许多,起身告辞,临出门,忍不住道:“雅姑奶奶信也罢,不信也罢,但我一向认为,女子再嫁并非有损颜面之事。”
江雅闻言,微微动容,看栀子捧着肚子小心翼翼的出门,想着栀子这些日子帮她不少,心中倒有些后悔自个将话说的太过,站在门首好半天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但她再想起从前的事情,心中就少了温情多了恨意,倒记起杜允待她的好来,暗暗发誓不再与吴尧相见。
第二日,江雅让杨柳使竹筐装了半筐番薯,一路端到静心居,进门就道:“我最喜吃弟妹烤的番薯,特地装了半筐来,让弟妹烤与我吃。”
栀子自己爱吃烤番薯,江雅嫌脏手,并不喜爱,她这番巴巴的端着烤番薯上门,却是有示好之意。她顺着江雅的意思,招呼她坐下,让秋乐将炭火拨旺一下,埋下两根番薯。心中不免感叹,江雅转眼又变回了从前爱财的人儿——示好也舍不得花钱,只在厨房捡半筐不要钱的番薯。
吴家请了吃酒,江夫人不好不回请一番,定好日子,送了帖子过去,就让人请来媳妇女儿商量菜式。
栀子听说还要请吴家男子过府,就悄悄的去看江雅。江雅倒是落落大方,道:“虽是嫡亲,到底不比自家人。男子女眷的酒席都摆在颐养居不好,倒不如一桌摆在颐养居,一桌摆在赏梅居,娘亲看怎样?”
江夫人未尝不是想考验女儿一番,听她这样说,面上带着喜色,一一点头应下。
栀子暗暗摇头,江雅欲盖弥彰,足以见心中还是放不下,只是这些事情还要她自个想清楚才行,只在一旁不插言。
吴夫人收到帖子,看上面还请男子过府吃酒,猜想必是江雅想趁机见吴尧,与吴玉珠取笑过一阵,搜出一件天青色的绸缎长袍,使身边侍女与吴尧送去,让他明日过府做客时穿。
吴尧接过长袍,握在手中揉捏,冷冷一笑,道:“你去与娘亲讲,就说我留下守家,免得贼人光顾。”
那侍女原话回了吴夫人,吴夫人见他不听话,气的要扔手中的茶盏,吴玉珠从旁道:“娘亲,这套茶具可是一两银子呢。”
吴夫人才陡然惊醒,想起这是自个买来装门面的茶具,若是摔了,还要另筹银子买,到底轻轻的放在了几上。抻了抻衣衫,走到后院柴房旁的偏厦,道:“家中自有下人,哪要你一个少爷守家?”
吴尧在心中冷哼一声,心道:哪家的少爷住在柴房旁的偏厦?心中这般想,但他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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