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吴夫人怕受我们夫人责怪,也拼命阻止,据说还逼死了吴尧少爷生母。”她见栀子神色变了,讪笑道,“奴婢这也是听吴家下人闲聊时讲的,至于吴尧少爷的生母是如何死的。谁也说不清楚了。反正打那以后,吴尧少爷就对雅姑奶奶避而不见,再不提要与雅姑奶奶结为夫妻的话。后来雅姑奶奶嫁去杜家,这事就算不了了之,只是,雅姑奶奶与夫人之间的母女情分就淡了。”
栀子听罢,半日回不过神来,她没想到自己眼中一向通情达理的江夫人,还上演过一出棒打鸳鸯的大戏。她从前还不觉的,如今再想江雅待吴夫人的态度,背地里时常冷嘲热讽,根本不似待嫡亲姨母,倒像是拿不相干之人取笑。
金妈妈又道:“奴婢方才趁乱问过吴家下人,说如今吴尧少爷就住在后院。”
栀子点了点头,起身取了一串铜钱赏她:“莫要与人提起我问过这事,也别与人提起雅姑奶奶见过吴尧少爷。”
自江夫人手中吃紧,赏钱少了,难得有一次得到如此丰厚的赏,应的很是畅快。
晚饭时,江雅推说着凉,并未到颐养居同吃。一连几日,都是如此。栀子知她陡然见到旧日爱人,心中拗不过来,也不去打扰,只在院中做针线打发时日。她觉的,江雅不过二十一二岁年纪,吴尧又尚未娶亲,两人若真是有情,再续一段良缘,也未必就不是一桩美事。只是感情之事,她一向主张顺其自然,外人插手反而坏事。
腊八这日,二丫又来了一次,送来十来张狐狸皮子,中间虽没有赤狐皮子,但二两银子一张买来,她还是欢喜的合不上嘴。又过两日。涂妈妈来送节礼,栀子陪她到各院磕完头,方回静心居说话。
涂妈妈从怀中取出一张契纸,递到栀子跟前:“奴婢依大姑奶奶的意思,建了一个熬糖作坊,夫人的意思,还是像鱼塘那样,分成三份,你们姐弟三人各占一份,这是大姑奶奶的契纸。”
栀子不接,道:“我也正要与涂妈妈说鱼塘之事。从前我拿家中田地鱼塘,是怕自个手中无钱,在江家站不住脚。如今我手中有糕点铺子,若再拿幼弟的东西,无论如何也说不过。这熬糖作坊我不拿,还有田地鱼塘,这次我也打算还给娘亲,至于她要与金宝还是果子,我不再过问。”
涂妈妈见她说的恳切,也不劝,问:“大姑奶奶的糕点铺子生意可好?”
栀子笑道:“涂妈妈问,我也不瞒着,一年有千两银子的入账。”
涂妈妈低头算过一阵,方才道:“若只大姑奶奶跟姑爷两个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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