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她定然知晓缘故,想要再问,吴玉珠却进来了,她只得住了话头,跟着走到前院去。江夫人已经出门来,正在责怪江雅去了许久让人担心,江雅面上神色已经活泛,对答倒与从前没两样。
吴夫人送罢江家众人,急急唤吴玉珠到房中:“事情可办成了?”
吴玉珠笑道:“有女儿在。就没办不成的事情。我先让下人将吴尧的饭摆在后院石桌上,再借雅姐姐方便时,将她引到后院去。娘亲没瞧见,两人见面后对望了好半日呢!虽没搭话,但吴尧躲进房去之后,雅姐姐就痴痴傻傻在井台边坐着。那情形,只怕还没忘从前的旧情。”
吴夫人直点头:“那就好,只要两人有情,这事十之八九能成。有了江雅这笔嫁妆,就有了本钱,家中定然能翻身。”
吴玉珠迟疑着:“只是,雅姐姐一向精明,要哄出她的银钱,只怕很难。”
吴夫人嗤道:“精明又如何?让吴尧去哄,还哄不出来?”
吴玉珠想起江雅呆坐井台上的模样,不由得笑了:“再精明的女子,遇上情事,都变得呆傻。这事只要姨母与老夫人不反对,就定然能成。”
吴夫人道:“如今江雅寡居,岂能跟从前相比?你姨母定不会再反对,至于老夫人,见着厅中那一堂家俱就糊了眼,有甚么见识,哄几句就能成。唯一的阻碍,却在杜家,虽说是再嫁从身,但也须得夫家点头才成。”
吴玉珠笑道:“娘亲休急,只要雅姐姐愿嫁,她自会去与吴家交涉。”
吴夫人闻言。跟着笑了。
栀子回静心居,梳洗后换过衣衫,躺在床上歇息,闭眼全是江雅失魂落魄的模样,到底不放心,又穿衣起身,让秋乐去请金妈妈。
金妈妈过来,栀子支开秋乐,给金妈妈指了座,又拔了头上一根簪子把她,直言道:“妈妈在吴家后院所言,是何意思?”
金妈妈早知栀子唤她来是问这个,将银簪子袖了,不紧不慢的答道:“这事本是家中禁忌,夫人不准乱说。但既然少奶奶要问,奴婢就斗胆说两句。小时候,雅姑奶奶时常去吴家走动,一来二去,就结识了吴家的庶出少爷吴尧。那吴尧少爷心思很重,存了要攀高枝的想法,对雅姑奶奶时常好言好语哄着,雅姑奶奶年纪小,哪见过这种阵仗?过几年。雅姑奶奶就在夫人跟前讲,非吴尧少爷不嫁。夫人一向将雅姑奶奶当眼珠子似的,怎么舍得将她嫁与一个通房丫头生的儿子?何况还是自个姐姐家的,若是嫁过去,夫人只怕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自然死命拦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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