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做成,已经进了腊月。
栀子将袄子分别包起来,江家几人的,让秋乐立时去送,娘家的三件,则放入箱中,等送节礼时让来人带回去。
没过一阵,江雅就来了,身上还穿着栀子新做的斗篷,进门就在房中转了一圈:“弟妹,你看我穿着可好?”
栀子看她乐得跟小孩子似的,撇了撇嘴角:“得一件新衣就乐成这样,倒跟小孩子似的。你这般喜欢新衣,得空去自个铺中走一趟,将铺中衣裳挨件穿一次,岂不好?”
江雅坐下,摆弄着斗篷上的两个毛茸茸的小球:“这不一样,我针线上不行,从未自个做过衣裳,这件斗篷我虽未做过,可我是看着你一针一线做成的,与我自个做也就差不离。”
栀子失笑,这是何谬论?她想了想,记起她做这件斗篷时江雅果真每日都泡在她房中,她那时没在意,这时才知。原是来看自己做衣裳的。她笑道:“早就做成,你喜欢提前拿去就是,倒非要等到今日我送去。”
江雅道:“祖母与娘亲的未做成,我拿回去又穿不成,看着更心慌。”
栀子才发觉,原来不提银钱的江雅这般孩子气。
午饭毕,江夫人看着下人收过桌子,才郑重的谢过栀子,栀子忙道:“我只裁剪了一番,衣料这些却是雅姑奶奶买的。”
江夫人转头去看女儿,倒像是第一次认识女儿似的,仔仔细细打量一番。看的江雅倒有几分不好意思,讪笑道:“我在家中吃住,拿点钱出来做衣裳也是应该的。”
江夫人还不及开口,老夫人那边已经点了点头:“倒是比从前懂事,知道体谅家中难处。”又与栀子道,“好好的狐皮子,裁成一截一截的做袄子,浪费了且不说,还让人看着寒碜,一点也不会当家。”
栀子差点将牙磨碎,好容易才压下气,只是低头不说话。就是江雅,平常遇上老夫人找茬,她只当没听见,但今日之事却是她出的银钱,听得老夫人这样说,她脸上的方露出的笑容也僵在脸上。
江夫人吸了一口气,知再说下去,指不定老夫人还会说出甚难听的来,就道:“姐姐方才使人送了帖子过来,请我们女眷过府吃酒。”
老夫人一肚子怨气不曾发泄,冷笑道:“她们倒是会做现成的人情!住着我家的院子,不曾把一个房钱,倒好意思请我们过府吃酒。过府?过府还不是我江家?”
江夫人面上挂不住,沉着脸道:“把不把房钱,可是老太爷决定的。老夫人说不得姐姐一家。”
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