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中玩笑道:“你与白圭那些贴心话,我可不想看。”话是这样讲,到底还是展开信纸看起来,看过,笑道:“也难怪,江表弟拿脂粉钗环扮了,可不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只是不知姨母知晓有男子对江表弟存了这般想法,会不会气的昏厥。”
栀子拍了她一掌,道:“我让你来,可不是让你取乐的。雅姑奶奶,你想想,这鲁子问明知江表弟与白圭的关系,还要对他存有这般想法,只怕心术不正,我担心相公跟他同行,会吃亏。”
江雅收了笑,道:“鲁子问与白圭相交不是一两日,若是要算计白圭,早算计了,何苦等到今日?再说,他与白圭是同年举子,进京是奔着前程去的,他哪有心思去算计白圭?”
栀子略微一想,就觉的自个是太过紧张,笑了起来:“却也是,自古图谋不轨者,不外乎是为权财色三样,这三样相公均没有。鲁子问无利可图,自然不会动歪心思。”
江雅打趣道:“我看你是关心则乱,你若不放心,使侯二阳打听一下鲁子问的为人就是,左右咱江陵识得鲁子问的人也不在少数。”
栀子放下心来,倒真有些不好意思,捡了些闲话来混过去。
第二日,使人叫来二丫传话与侯二阳,让他打听鲁子问。过了两日,二丫来回话,说鲁子问为人豪爽,常常一掷千金,很得人喜欢,只是色字上头有些糊涂,家中除了正妻,还有四房妾室,通房更是无数。
这时有几个闲钱的家中都有一两个暖床,旁人看来只是风流佳话罢了,算不得毛病,栀子放下心来,过了一阵,又担心江白圭跟着鲁子问学坏。患得患失几日,又想通了。果真这般容易就学人家纳妾,那江白圭也不过如此,她也犯不着为这样之人伤心。
过了几日,江雅果真选了六匹各色料子、几张狐皮子并三捆棉来家,栀子裁好衣料,分给杨妈妈秋乐两个,让她们帮忙缝制。秋乐在针线上头比夏欢二丫两个强,来家前有底子,技巧上栀子略微一提点就会,倒让她刮目相看。
杨妈妈平日看栀子做针线,知她打发时间。并不阻拦,如今看她一齐裁了八件出来,就道:“少奶奶可不能再捉针,若是坏了眼睛,少爷回来必不依的。你只管裁,缝制有我与秋乐就成。”
栀子笑了笑:“雅姑奶奶那件还是我来罢,我应了她的。”
杨妈妈想做一件也没甚妨害,就道:“使得。”
杨妈妈要扫洒,秋乐要在栀子跟前端茶递水做杂事,认真算起来,八件镶皮袄子,栀子一个人倒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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