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皮子,吃了一惊。她没想江夫人这次出手竟如此大方,前段时间为江白圭买了一件杂色的狐皮袄子,花了整四十两银子,这张无一根杂毛的赤狐皮子,只怕价值不在百两之下。百两银子,在如今须得为几十文菜钱算计的江夫人看来,并非是一笔小钱。
但,她手轻轻滑过柔顺莹亮的皮毛,还是一下子就爱上了。
杨妈妈在旁笑道:“这样好的皮子,奴婢还未瞧人穿过,少奶奶赶紧裁出来。好赶在年下穿。”
闻言,栀子倒警醒过来,老夫人并江夫人都不曾穿这样好的皮子,她做来穿,看在旁人眼中,倒成了不敬长辈。一张皮子,不够做几件袄子,裁开来做领子,她却又舍不得,只得将皮子收进箱中:“我如今大着肚子,不好量尺寸,等明年再做也不迟。”
杨妈妈也觉她说的在理,就丢开不再提起。
但栀子被狐狸皮子勾出了兴致,一连几日总惦记着这事。过几日,二丫来送账册,她想不能做赤狐皮袄子,做两件兔皮袄子过瘾总是可以的罢,就让二丫为她买二十来张兔皮来家。
二丫道:“前次少奶奶要的急,侯管事只得问当铺买狐狸皮袄子,自然买的贵,若是寻一个山中的猎户买,一张上好的狐皮子只值一匹锦缎钱。一张兔皮也得好几十文,五张兔皮才能做一件袄子,算来倒不如买狐皮子划算。”
听二丫的话,栀子再想自个箱中的收着的赤狐皮子,就不觉那般精贵了,顿时歇了做兔皮袄子的心思,只让侯二阳帮着寻猎户买狐皮子。但寻猎户容易,猎户手中恰巧有狐皮子就是可遇不可求之事了。
栀子等了半月,侯二阳还没买着狐狸皮,她就让二丫买了一匹藕红色的苏州缎来家,做了一件斗篷,又裁了一截江夫人与的赤狐皮子镶在帽檐上和下摆处。
这日她正在屋中往斗篷上镶赤狐皮子,门上来报,说吴江求见。
她心下诧异,她与吴江只见过两次,连认识都说不上。实在摸不准吴江为何要见她。但见门子等她回话,也来不及多想,只让门子将人请到厅中说话。她换了件见客的衣衫出来,想了想,觉的自己独自见吴江不妥,就又转身回屋,让秋乐去请江雅来作陪。
等到江雅姗姗而来,吴江已在厅中吃过两盏茶了。他见栀子与江雅并肩进门,愣了愣,方才起身与两人见礼。
重新坐下,几人说了些闲话,栀子见吴江迟迟不肯说来意,就问:“江表弟特意来寻我,可是有事?”
吴江低了低头,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交秋乐递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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