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便启程,跟鲁子问同行。
晚饭后,老太爷开了祠堂,领家中众人在祖宗牌位跟前上香,祈求祖宗保佑江白圭来年高中。
拜完祖宗,江白圭与栀子携手回静心居,一路上栀子口中不歇:“时间不急,莫要着急赶路错过宿头,更莫为着省钱住荒郊野外。吃食上也不要节省,家中不缺这点子银钱……”
江白圭一一应下。倒是栀子,说到最后,突然觉的自个像是个不放心孩子远行的母亲似的,顿时住口——眼前之人可是自个相公。
彻夜无眠,第二日天方放亮,栀子就起身,从衣箱中取出两个十两重的金元宝,递与正在穿衣的江白圭:“这是我特意让侯二阳托首饰铺子融的。一个放在柳木箱的暗格中,一个你贴身揣着,一刻也不要离了自个的眼睛,免得丢了行礼,手边连几个应急的银子也无。”
江白圭眼角有些湿,只是不要:“娘亲已为我备下五百两盘缠,打点吃住尽够。”
栀子不理他,将其中一个金元宝放入柳木箱中,另一个塞入他手中。
江白圭揽住她,含泪道:“娘亲疼你,你若有事,尽管与她讲,若是不方便与她讲的,就去与姐姐讲。姐姐虽时时将银钱挂在口中,但却是心软之人。”
栀子挤出笑脸:“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要你来教。”
江白圭语塞,静静的立了一阵,新买来替换夏欢的丫头秋乐来唤两人,说老太爷请两人过去用饭。
早饭毕,一家人将江白圭送至门外。不说他此去会齐鲁子问吴江两个一道上路,路过府城时歇了一日,顺便去拜见知府李大人,李大人写了三封举荐信与他这些事体。只说栀子看着马车走远,只觉心中空落落的,就像失了东西似的,神思恍惚的跟在众人身后回转。
直到半月过去,方才缓过劲来。
栀子拆了几件自个洗过几水的中衣,一门心思在房中为孩子做小衣服。
江雅一路笑着进门,见栀子飞针走线。一把夺了去丢到针线笸箩中:“我开成衣铺子的,还能少外甥的衣服穿?”
江白圭走后没几日,江雅的成衣铺子便开张,她先自持身份,不愿往富户家中送样品,但架不住几日无生意上门,只得选两个巧嘴能舌的女伙计提了篮子挨家去走。铺中四个针娘在栀子指点下,绣技比一般成衣铺子的针娘好,江雅看准这一点,每件衣衫上俱绣着精致的花纹。她铺中衣衫刺绣精良,又俨然是女子会所——只卖女子衣饰,铺中除过管事,伙计也俱是女子,很快,她的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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