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日,不耐多等几日再动身。我却想再等过半月启程,就推了他同行的邀请。”
江雅皱眉道:“明日确实太急,但他家做南货生意,家中为他挑选的仆从,想来都是惯走东西之人,你与他同行,吃食住宿得他提点,万事都省心。再说,他说是吉日。未必没有缘故。”
栀子赞同:“雅姑奶奶说的有理。反正行礼准备妥当,马车也雇定,哪一日动身都使得。而且,早去京城,早安定下暂住处,也好静心读几日书。”
江白圭舍不得栀子,才迟迟不愿动身,但当着姐姐的面,这话他说不出口,只低头不语。
栀子看他这般,就道:“这事你且去与老太爷夫人商量。是了,姨母来家与你辞行,此时就在赏梅居等你,你快去看看罢。”
江白圭也是最不愿与这个吴家姨母相处,拖拖拉拉半日才去赏梅居。
吴夫人见江白圭,恨自己儿子未生成这般聪慧,看在眼中就拔不出来,拉他坐在身旁,亲亲热热的说体己话。江夫人看在眼中,乐在心中,不时在旁帮着答两句。
说过一阵话,吴夫人眼风转过自个儿子,心中一动,道:“你江表弟无时无刻不念叨想去见识一下天子脚下的繁华,我只不放心他独自出门。这次你要进京,不如带了他同去罢,两人也好有个照应。”
吴江怔了怔,轻轻唤了声:“娘……”
吴夫人将儿子接下来的话瞪了回去,笑道:“看看。我只一提,他的心就飞走了。”
江白圭道:“姨母,江表弟年幼,我怕他受不过路途艰辛……”
吴夫人嗔道:“你也只比他大两岁。”
江夫人与江白圭却不过情面,只得应了。吴夫人听得明日可能就会动身,赶着回去替儿子收拾行李,略坐了一阵,就告辞家去。
出得门,吴江道:“娘,表兄去京城赶考,我去京城作甚?没得浪费了盘缠银子。”
吴夫人叹道:“我的儿,你怎这样糊涂?你表兄此去,就是落第,也能结识几个考中为官的,你在旁跟着,混个脸熟也是好的。你将来再去投考,要用银子换举荐信,也有门路不是?”
吴玉珠也不像方才那样扯着锦帕掩面作害羞状,道:“娘亲说的极是。表兄这次就是落第,也还是举人,而你连个童生也未混上,仅这一项,咱家就输给了姨母家呢。”
吴江不以为然。只是娘亲已定之事,他反驳不得,垂头丧气跟在娘亲姐姐身后往家去。
老太爷与江夫人一致赞同江白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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