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回菜。
待送走吴氏果子,老太爷心想一直禁着老夫人。只会让小辈在亲眷面前不好看相,斥责老夫人几句“不可再生事端”,到底没让人驾着她去祠堂。
到晚上,夏欢陪着栀子说话解闷,将这事当闲话与栀子讲了,又道:“夫人也将赏梅居偏院门上的铁链解了,只让门房守住大门,不让江老爷出门去。”
栀子在心中叹了口气,江老爷与老夫人,她是一眼都不想再见,偏这两人又是江白圭的至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根本躲不开,将来须得时时小心才是。
夏欢笑道:“少奶奶,你说怪不怪,江老爷出门第一件事,就是将清影与翠香两个撵了。”
栀子哼了一声:“这有何奇怪的,喜新厌旧呗。”
夏欢脸红了红,她只十二岁,但极为早慧,只是到底不好意思将在厨房偷听来关于江老爷不能人伦之类的话讲出口。只道:“反正以后清净了。”
栀子心中不以为然,只吩咐夏欢,以后江老爷与老夫人来静心居,早早来报与她知晓。
半月无事,江夫人又请擅长妇科的方大夫来与栀子诊脉。方大夫笑道:“少奶奶脉象趋于平稳,只要不过于操劳,每日下床走动却不妨事。”
听方大夫这样讲,栀子与江夫人彻底放下心来,重谢了他,方得空相视而笑。
栀子道:“夫人入股绣坊之事,可还顺利?”
提到入股,江夫人最是开心,她前几日去绣坊看过一次,亲见百余个绣娘日夜赶工,知栀子所言非虚,刘掌柜是极会做生意之人,年底分红定然不会少。她道:“昨日已做好契约。等年下拿了份子钱。我再添一点银子,在乡下买个庄子。既有瓜果粮食出产,又有个散心的去处,咱们时常都可以出去住一段。”
如今留香居颇有赚头,一月也有一百多两银入账,足以让栀子后顾无忧,安心在家当少奶奶。她听江夫人说要买庄子,连声称好,心中却盘算着来年攒下银子自己买一处。
婆媳俩说的正欢,突然听得外面喧闹不止,好似有许多人进了院子。
江夫人皱眉吩咐金妈妈,道:“去看看怎回事?若是有人不晓得规矩,拉到柴房先锁两日。”金妈妈还未出门,云嫂子却急匆匆的闯进来,道:“夫人,辽王爷驾临,老太爷请夫人赶紧过去主持家中事务。”
江夫人与栀子面面相觑,心中只觉不可思议,栀子道:“辽王爷无端来家,该不会有事吧?”
江夫人急忙站起身,因心中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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