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之他一本正经的酸儒样,她更爱看他现在这副样子。她很是想笑,但见他满面尴尬,就道:“你寻了甚好东西?若是吃的,正好娘亲与妹妹都在,赶紧让人摆出来罢。”
江白圭得了栀子解围。躬身与吴氏道:“岳母且先坐坐,小婿手中不得空,先去将东西放下,再来与岳母见礼。”
虽是女婿,但到底是举人老爷,吴氏端不起岳母架子,忙站起身道:“不碍的。”目送见江白圭出门,她才回头,欣慰的笑道,“看举人老爷待你这般好,我也就放心了。”
果子也是一脸羡慕:“姐夫待姐姐真好。”
栀子笑了笑,心想,好么?好像还不错吧。
不多时,江白圭换过衣衫回转,正经与吴氏见过礼,才将一篮橘子奉上,道:“岳母请吃橘子。”
吴氏客气,伸手取一个。栀子也想吃,探头去拿,却见一篮橘子俱是歪瓜裂枣,个头小且不说,许多还是焉的,忙问:“你买的?”
江白圭一脸得色,道:“正是。我方才听杨妈妈讲你想吃橘子,就出门去寻。才走到北街,就碰上一个卖橘子的老汉,我本想挑大个的,但那老汉说有孕之人喜吃酸的,让我捡小的买。小个的味酸,我便买了这一堆小的来家。”
栀子哭笑不得,回头瞧娘亲与妹妹,俱是强忍着笑,偏江白圭被人骗了还不自知,一脸得意的在旁站着,她吸了一口气,到底没有打击他,只道:“我还有话与娘亲妹妹讲,你去书房看书罢。”
待江白圭辞去,吴氏笑道:“这个女婿,倒真是个书呆子。”
栀子叹道:“都是被老夫人惯得。”
吴氏正色道:“休要背后编排长辈。女婿虽不善生理,却知道疼你,你还有甚不知足的?”想到女儿如今是人家媳妇,比不得从前,吴氏怕自个话说的太重,又道,“我方才去赏梅居时,碰着有大夫从里边出来,家中可是有人病着?”
这两日江老爷嚷着让人请大夫,闹的家中无人不知,栀子听娘亲一说,就知大夫是去替江老爷看诊的。但她却不好意将这些事拿出来讲,只含糊其辞推说不知。
吴氏本就是想转个话头,也没追问。恰巧这时江夫人来请她与果子去颐养居用饭,她便丢下栀子去了。
老太爷不愿家中丑事亲家知晓,方才已放了老夫人出门陪客。老夫人爱闹热,这两日被老太爷禁在祠堂,心中却是怕了。听得老太爷让她出来陪客,拼得要在老太爷跟前表现一把,席间对吴氏果子很是客气,还亲自与吴氏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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