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的亲切,道:“心善固然是好,可心善却未必能做得一个好官。”
栀子闻言,晓得江夫人心中定然有所触动,放下心来,起身就要辞了去。
江夫人看出栀子心思细密,家中境况瞒不住她,索性趁机挑明,就不放她走,道:“老太爷从前在辽王府当差,深得老王妃赏识,赏赐不断,这些年买地置田也攒了些家底。前年白圭中举,老太爷担心自己在藩王府中当差影响白圭仕途,就向老王妃请辞,老王妃喜白圭,又感念旧日恩情,就准了。老太爷回家后,老爷看家中进项少了,就想学人办作坊,只是他一个读书人,哪里懂得这些,银钱花出去无数,却一两银子也未挣回来,还欠了人钱债,累得家中卖田卖地为他还债。”
江夫人如此说,栀子也就如此信了,只是心中并不完全信这番话,老太爷不是糊涂人,决计不会将大半家财拿出来与不懂赚钱的老爷胡闹,这中间定然还有不为人道的缘故。
待栀子去了,江夫人思虑再三,着金妈妈叫来江白圭,母子俩关门一直说到晚饭时分,方才开门出来。饭后,江白圭回静心居就将自己关进了书房。也不似平常那般与栀子玩笑。
栀子料想是江夫人与他讲了家中实情,想他是一时难以接受,就由着他自己一人独处,只将二丫唤来房中,将五两银子与二丫,道:“这个是我承诺了你的,你自己收着,将来要怎用都随你。”二丫从周婶子处要回的五两银子栀子拿去静心居做了道具,这五两是却她的私房钱。
二丫望着那白花花的五个银锭子,只是不接,道:“少奶奶,这银子奴婢不能要。”
栀子笑着将银子塞到她手中,道:“拿着,将来你自个儿有钱办嫁妆,我也好少贴补你一点。”
二丫羞得俏脸通红,跪下与栀子磕了头,方才接了银子。
栀子等了半夜,不见江白圭回房,心中到底担心,就掌了灯去书房看,待瞧见江白圭伏在书案上睡着,只得笑了笑,命二丫去房中取毯子来。
江白圭其实并未睡着。江夫人与他说了许多话,他才晓得,家中已经到了须得为三餐发愁的境地,再想这些日子自己花去的银子,就在心中恼恨自己。回到书房后,他静心想了许久,突然明白,栀子定然也知家中境况,是以才会说那些话,才会讲起一两银子的用处。
想明白后,他觉的无地自容。
二丫拿来毯子,栀子仔细的与江白圭盖上,江白圭突地坐直身子,骇了栀子一跳,嗔道:“吓死我了。”
江白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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