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如何培育……”
涂妈妈笑道:“这倒不难,我们不懂法子。自然有懂得的,我们只需雇人来帮忙就是了。胡仲伦与卖鱼苗的打过交道,奴婢昨日问过他,他说养鱼苗的人家多是雇的长工,并未签卖身契,要寻人也轻松。”
栀子听能解决技术问题,就来了兴趣,仔细与涂妈妈商量起来,待定下细节,时辰已不早,栀子虽不舍,可不能在娘家过夜,只得收拾了回江家去。
到得静心居,栀子与江白圭各自梳洗了。栀子分出带回的糕饼,让二丫与江雅送过一份去,自己捧了一份去颐养居,老夫人使清影收了,不曾看就放在一旁。栀子不以为意,又去赏梅居送糕饼。
江夫人收下,笑道:“亲家母真是客气了,还送了那许多鱼来。”
吴氏怕回礼太薄,让栀子面上不好看,就使胡仲伦捞了一百尾鱼装了五桶随车送来,栀子方才已让二丫送到厨房去。这时听江夫人提起,她一面感叹江夫人对家中之事了如指掌,片刻功夫厨房之事就传到了赏梅居,一面笑着与江夫人客气。
江夫人道:“那些鱼一时吃不完,我让尹强家的养在了厨房边上的一个小池子里。只是我们都不懂养鱼,还需你照看一下。免得死了可惜。”
栀子应下,又与江夫人闲话,江夫人见她茶过三巡也不告辞,料想她有事要说,就将金妈妈支了开去。栀子趁机从袖中取钱袋放在旁边的紫檀木几上。江夫人诧异,道:“这是什么?”
栀子低下头,道:“媳妇想了许久,还是觉的这事应该与夫人说。”她将周婶子哄江白圭银钱之事讲了一次,又道,“其实那婆子媳妇也认识,是个贯会占小便宜的,但媳妇怕闹将起来大家面上不好看,相公问时就未说实话,只悄悄去问那婆子取了一半银子回来。也不知媳妇这样做是否妥当,若是不当,还请夫人原谅。”
江夫人拉了栀子的手,道:“难为你想的周到,确实应该瞒下。”
栀子见江夫人神色未变,料想江夫人并未对她的行为动怒,就笑道:“相公这般心善,将来做了官,肯定能做个百姓爱戴的好官。”她这话却是反话,是想借机提醒江夫人。
江夫人并非短视妇人。听栀子这么一说,再联想江白圭被周婶子哄骗之事,突然警醒,儿子这般心不懂世情,如何做得了官?遂惊出一身冷汗来,她这些年听信老夫人的话,只盼儿子高中,旁的事情都只道是扰乱他读书的心思,如今看来,却是错之又错。
心思转过数遍,江夫人后悔不已。再看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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