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去接镖,偏主家又等不得,这都是没办法才给我的,你问这些做什么?”
这倒说的是实情,镖行最近生意很好,栀子放下心来,安静的呆在一旁听爹娘畅想来年买地的事情。
一家人用过晚饭,栀子收拾好锅碗瓢盆,给爹娘准备热水洗漱,又着手给果子熬姜汤。栀子洗姜切姜,果子在灶台前烧火。熊熊的火苗从灶膛中窜出来,将果子的娇嫩的面颊映的通红。
“姐,今天……我听周婶子说……她要给你说户……人家……”果子吞吞吐吐的说完就低下头去拨弄灶膛中的柴火,不敢再看栀子一眼。
这丫头,面子浅成这样,说别人的事情就不好意思,将来自己定亲时那还了得!栀子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她一直想改变果子过于内向,恩,应该说是懦弱孤僻的性子,可性子是生就的,想要改变谈何容易?
“周婶子说了不下十次了,是不是她娘家远房侄儿?娘不会同意的。”对于婚事,栀子倒不担心,吴氏一直觉的她年纪还小,想留在家中再养两年,这两年将一干给她说亲的全都回绝了。
果子最是羡慕姐姐的性子,说什么都跟没事人似的,她摇摇头:“这次周婶子说的不是她娘家侄儿,是城里的一户一家,听说家境不错,娘有些愿意了。”
栀子怔了一下,她没料到吴氏会同意,看来明日该小心探问一下了,要是再不过问,只怕亲事就糊里糊涂的定下了。
正房中,吴氏正跟丈夫讨论这事:“说是家中开杂货店的,乡下还有几十亩田地,独子,我看这家家境不错,又没有兄弟分家产,栀子嫁过去肯定不会吃苦。”
兰福禄沉思了一下:“周婶子肯定说的是与她有姑表亲的秦家,秦家托我给她带过两次节礼,我也识得秦家当家的。要是秦家,我断不会答应。”
吴氏不解:“我看秦家还可以啊?”
兰福禄撇了一下嘴角,嘲讽的道:“秦家娘子凶悍在江陵是出了名的,栀子嫁入那样的人家,还不得天天受婆婆的闲气?”
吴氏吸了一口气:“当真?要是这样,这门亲事还真不能应下。”
兰福禄将熟睡的儿子挪到床的内侧,自己躺了下去:“难道我还哄你不成?睡吧,栀子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明日托杜镖头的娘子在城里给栀子寻摸一个好的。”
“那敢情好。”吴氏笑着躺下,又咕哝了一句,“亏得我今日在周婶子面前没有一口应承下来,说要回来跟你商量一下。”
第二日天际刚刚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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