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妈。是我!我是根儿!”
“阿妈、想你!”
“我也想你!”母子两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孤独吉力老人牵着肯特的手:“快,都快进屋里!”
“阿叔,我们还有一人和驼队停在后面,我去接过来!”
“好!我去给你们准备吃的!”他拍着老伴的后背,在她耳边说,“别难过了,娃娃回来是好事,快给他们做吃的!”
阿妈一听这松开儿子说:“根儿,陪俺妈做饭。”
孤独吉力老人进屋拿起宰刀,在圈里拉出只羊,娴熟地宰了,飞快地扒皮……
苏记恩帮着阿妈架起大锅添上水。
阿妈给锅下架起火,拉着儿子:“走,叫你姐去!”
苏记恩搀扶着蹒跚阿妈,超旁边的山沟边的木房子走去。
黄河两岸的冰雪已经融尽,南北两边屯垦的军人和农人,已经开始了春耕播种。
苏记恩在九原郡办完事,路过云中住宿好后,带着下属几人逛街。他到肯特货栈,见他给回胡地的刘勇义准备匹驼队药材。他想自己不如借此机会,跟着他们一起回胡地看望下年迈的母亲。
自从六岁时跟着奶奶回汉后,都快三十年了,几年前,只是托在胡汉两地做生意的肯特大哥,捎了银钱打听老年的下落,得知她和妹妹还在人世,一直想回去探望都没有机会。
他瞧着跟一起来的几位下属沉思,怎样自己才能留下来……
良久,终于想出了个办法。
第二天,他让肯特大哥做向导,带着他们几位下属,打马到周边看风景。自己故意打惊马骑,马儿惊疯狂奔,他故作跌下马,腿伤昏迷……
肯特忙把他抱上马,送回沮渠在云中开的医馆内……
沮渠是在两年前给苏海儿治好病后,回云中开的医馆,由于医术精湛,如今名声很好。他准备这两年在云中置买地皮建房,把家安在这里。
沮渠检查苏记恩的伤,只是皮肤檫伤。苏记恩悄悄告诉沮渠伯伯自己的心事。沮渠给他双腿涂药,用竹板腿周固定。
他对跟随的人说:“他已经双腿骨折,不能旅途奔波,只能在这里医治。这骨伤不过百天不能行走的!”
苏记恩让跟随人叫来云中郡的随军郎中证明,给主管他的部门写了奏信,让跟随者们立即回长安复命,自己则留下治伤。
几天后肯特把送刘勇义回胡地的驼队和药材准备好了,在肯特的带领下,刘勇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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