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说:“咱们赶快走,感到天黑去记恩家吃饭歇息!”
这里到了沙漠边沿地带,沙不太厚了。他们骑着马,赶着驼队,朝那里快速奔去。
半夜时,他们赶到了山下,这座山从南到北连绵不断。每隔一段地方都有搭有帐篷,且仿佛都是一样。
由于牧人都是哪里有草去哪里放牧生活,找人家很难。
黑天了,赶着驼队行动不便。他们只有搭帐篷住下,烧水吃干
粮休息,明个再找。
第二天一早,刘勇义留下照看驼队和家里,肯特和恩苏记打马一个山沟一个山道的寻找,直到晌午,他们终于打问到了孤独吉力老人的住点。
朝阳下,山坡上生长着星星点点的小灌木。
山坡下是正在生长着的嫩绿的草原。一家陈旧的原木屋。老阿妈弯着腰,在简陋的炉灶前煮奶茶。
木屋旁边沿着山坡,是木栅栏圈着的羊圈,满圈的羊儿,咩咩地叫着。
平缓的山坡上,满头白发白胡须的孤独吉力老人,腰挎砍刀,抱着抱砍的灌木枝,沿着坡路蹒跚走下。
坡下草原牲畜踩过的道路上,肯特和苏记恩打马而来。
他们瞧见老人下马,肯特大声礼貌的:“阿叔,你认识孤独吉
力老人吗?”
听见问话,孤独吉力问:“你找我吗?”
肯特仔细一瞧老人,这就是孤独大叔,这多年老多了。
“孤独大叔,我是肯特。”
老人一听是肯特,扔下手里的树枝奔上来仔细打量着他:“你是那次捎东西来的肯特!”
苏记恩上前搀扶着老人。
“是。我是那年来找你和阿妈的肯特。”他拍着苏记恩的肩头给他说,“这是你家苏记恩!”
苏记恩眼圈红了:“阿叔!”
“快、快回屋,你阿妈一直念叨着你呢!”拉着他们朝家门前走,大声喊着:“阿妈!你儿子回来了!”
老阿妈毫无反应还在忙活。
“她耳朵聋了,听不见。”
苏记恩含泪上前,抱住阿妈,在她耳边:“阿妈,你的根儿回来了!”
老阿妈这回听见了,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是自己的二儿子,这就是自己多年来日思夜想的儿子!
老人双唇哆嗦着,颤抖的双手在衣服上抹擦下,抚摸着苏记恩的脸颊,昏黄的眼睛流着眼泪。
“你是、根、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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