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
珍珠从包里摸出帕子,给秦媛擦了眼泪,道:“不用谢。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美人落泪怪叫人心疼的。”
珍珠发现魏子规神色复杂的盯着她,她挤眉弄眼,让他学着点,看看她是怎么哄姑娘的,以后学以致用,在她伤心落泪时用她身上。
秦媛道:“有件事,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该告诉公主。”
珍珠问:“什么?”
秦媛道:“樊府的击鞠会那日,我也在。”一是为了见楚公子,二是想找机会请珍珠为她隐瞒当日在寺庙里的事,所以,“楚公子受伤,我偷偷去看了他。折回去时正巧看到公主和贾姑娘起争执。那时击鞠赛应该已经结束,我看到了大燕的使臣,是他用石子打中了公主的腿,公主就落水了。”
珍珠惊讶道:“什么!”难怪她就说感觉腿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她还反复想着是不是错觉,她撩起袖子,一副要找人干架的样子,“这个该死的家伙。”
她可不觉得害羞的秦媛能面不改色的说谎,不会是那日她指桑骂槐的说了他们高燕人几句,他就这样报复吧。
魏子规问秦媛:“这件事秦姑娘还对谁提起过?”
秦媛摇头:“没有了。”
魏子规道:“那便不要再对任何人提,以免惹祸上身。”
秦媛点头。
魏子规听到草丛那传来微弱细小的脚步声,是练武之人,不过功夫不到家。他扯了一下珍珠的袖子,珍珠便立马会意,肯定是贾春沁来偷听了。
珍珠大声道:“秦姑娘放心,太后寿宴当晚,只要有我在,我们的演奏必然是一场完美的视听盛宴。我怎么说也是魏夫人的关门弟子,琴艺不比崔姑娘的差。”
秦媛道:“公主的琴音绕梁三日。”
珍珠叹气:“你不知道我和崔姑娘同是赵先生门下的女弟子,外边的人总把我们两相提并论,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一直想找机会证明我的学问才艺皆在她之上,现在机会来了呀。”
魏子规轻笑,为何都无人发现她演得十分夸张。
他配合道:“你是说太后寿宴。”
珍珠道:“是呀,太后寿宴,文武百官各国使臣都在,何等场面。演出成功那肯定是大出风头,到时人人谈起我高珍珠,无人再提崔银镜。只是演出名单没我,我正可惜呢。现在好了,既然崔姑娘身体不好,那就退位让贤吧。”
秦媛忧虑道:“可是太后指名了要崔姑娘抚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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