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崔银镜的位置上。
贾春沁是直肠子,面上藏不住心事,其实崔银镜今日要装病不来的事她是知情的:“太后是指明了让崔姑娘弹琴,公主顶上不合适吧。”
珍珠道:“太后寿宴何等重要,到时要是出了差池,那是要在文武百官面前丢脸的。崔姑娘自己身子不争气,这时我顶上,解了燃眉之急,就算临时换人,太后不会怪罪。”
珍珠对魏子规道:“魏公子,你也先别走,听我们演奏完。一切当以顺利演出为重中之重,要是贾姑娘也出了什么情况,那她的位置就我顶上,崔姑娘的位置换你坐。我的舞跳得也是很不错的。”
魏子规轻笑。
贾春沁气道:“公主是在咒我么。”
珍珠道:“贾姑娘不要多心了,意外的事很难说,不过是防患于未然,未雨绸缪有备无患。”她问子意,“练到哪了?我看看曲谱。”
子意给她指了出来。
练了半时辰,贾春沁嚷着累要休息,大伙便停下休息了。
珍珠对子意道:“今日院里景致正好,我和你哥哥去赏一会儿花。你们休息够了,就让宝竹去喊我们。”
子意忙着吃珍珠带来的点心,嘴里塞得满满,只是点头。
魏子规和珍珠往花园走。
秦媛放下了手中的玉箫,追上他们:“公主。”
珍珠笑道:“秦姑娘,有什么事么?”
秦媛低头,脸红彤彤的,她性子较内向,不懂如何开口。
珍珠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说那日你向楚天河表白的事。”
魏子规想着她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媛自小读的是正儿八经的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女子训诫书籍,想起那日大胆的行径,还被人撞破了,一时又羞又臊,急得哭了。
珍珠道:“你别哭啊,别人看见会以为我欺负你的。不就是表白么,多大的事,红拂女看上了李靖还直接跟他私奔了,流传后世,人人也只当一段佳话。”
魏子规皱眉,她自己离经叛道便罢了,现在还把私奔二字说得跟上街买青菜萝卜似的云淡风轻、稀松平常。
秦媛怔住,只觉得珍珠说话很是大胆,“红拂女是什么人?”
珍珠想起这里可没为爱奋不顾身的红拂女,也没为爱一往直前的卓文君,她道:“一位勇于争取爱情的奇女子。你放心,魏公子、楚公子都提醒过我,我必会守口如瓶。”
秦媛欠了欠身,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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