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打爆了一样,剧烈的疼痛匡一下过来。
“你刚说什么?”我蹭的一下站起来。
“沈寰九下个月结婚,和一个又漂亮又有钱的女企业家结。扶总,你呢?你这会算个什么东西?”很直白的挑拨。
但竟然很有用。
我的手捏着桌布发抖。
其实也不是没想过有一天沈寰九会结婚,他毕竟二十七岁了,和我分手他想跟谁在一块我都过问不了,因为我失去了他也失去了过问的立场。
就是那么一瞬间肾上腺素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般迫使我拿起钢笔刷刷就签下了一式两份的合同,一条条款都没有仔细看。
霍培一很满意,对我说话的口吻也温柔了很多。他称自己有事要离开,临走前还交代一定要等他回来。
“扶三岁,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真是一点都没变,眼睛水汪汪那么朝男人一看就特让人觉得心疼。光是这一点,你勾搭起男人来就能十拿九稳,我怎么觉得我这个情妇在他身边待不了多久了?”霍培一前脚刚走,王悦就支开了所有人,出口的话就跟带了刺似的钻进我耳朵里头。
我整个人因为沈寰九的婚讯而伤心难过,这种时候王悦的话无疑就跟引爆我脾气的炸弹没什么区别。
我一眼横向她:“一定要说这种话吗?咱俩好久没见了,就算做不成朋友也别阴阳怪气的。”
王悦身上穿着很高档的皮草,脚下的高跟鞋又细又高,她绕着我转了一圈,脚下的声音哒哒直响。
她在我面前定住,下巴扬得老高:“呦,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以前我就是打你几巴掌你也一副想要以德报怨的样子,现在怎么还知道顶嘴了?就因为当了鸡妈妈?”
我怒视着她:“你那股刻薄劲又出来了。”
王悦看了我好一会,她的下巴扬得更高,可不是出于骄傲,而是她在憋着眼泪。
我有些震惊这一点。
“我刻薄?”王悦艰难地笑了笑:“刻薄的我陪人睡觉的钱都偷偷让人给陈浩东送去,贱得连自己都想打死自己。扶三岁,你和沈寰九至少还好过一段,可陈浩东除了给了个让我忘都忘不掉的吻,还剩什么?”
我的嘴哪里还合得上。
“没想到是吗?扶三岁,他都那样对我了,狠话也说尽了,我还是放不下他。霍培一不是我第一个金主,之前那个都快五十岁,每次睡完他只给我两千。他亲我摸我,和他上床之后我都想把自己的皮给搓下来。和那死老头比起来,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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