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被一只干净的手重新推到了我面前,他从西装胸襟前的那只口袋里拔出钢笔,剥掉笔套,而后掰开我的手把钢笔放进去,让我握紧。
王悦这时候又阴阳怪气地说:“扶三岁,咱俩好歹朋友过一场,友情忠告你还是抓紧签了,要不然这日子可能不好过,霍总说一就是一。你现在靠山也没了,有这么个机会还不抓紧往上扑。”
三个月来我窝在养殖场不问世事,但别人对我的事好像都挺清楚的。
我有些难过地朝王悦笑了出来,冲动地问:“所以你找到了霍先生就一股脑往他身上扑了?”
王悦不动气,点燃一支烟,风情万种地把烟气从涂着口红的嘴巴里吹出来,慢慢地说:“那又怎么样?只要霍先生一天需要我,我就会待在他身边。扶三岁,也只有你还会相信爱情这种鬼东西。”
王悦的眼神中透出哀伤,她直言不讳地当着霍培一说出这番话来,这一点是和我对情妇的概念大相径庭的,或许也是因为她的直接霍培一才选择她吧?至少当时的我真的是这样想的。
“签。”又是一声带有压迫口吻的话。
我看了眼霍培一的眼睛,不到两三秒就吓得移开,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直视着他,心里就莫名滋生出一种紧张来。
“我要是不签,霍先生会不会弄死我?”我吧唧着嘴,咽了口唾沫。
他冷冰冰地抬起眼皮,对我说:“会。”
我被冷到了,也吓到了,就因为他骨子里好像没有开玩笑的特质,以至于每一句说出口的话都跟石头一样硬。
我轻轻呼出口气:“你会找上我,和沈寰九有关系吗?要是的话我想告诉你,我和他分手很久了。”
霍培一的眉头一皱,片刻又舒展,轻轻吹着茶水地热气说:“知道,所以才找你。”
“啊?”我没想到这个答案。
霍培一喝了口茶很严肃地问我:“一个女孩子把最真的感情交托给了一个负心汉,你就不想报复他?”
很多回忆的片段就跟洪水猛兽似的朝我涌过来。
“我不想。”我艰难地说。
霍培一手里的杯子被放在桌上,声响很轻微。
“为什么?”他问。
我咧着嘴难看地笑着:“他是不要我了,可是好聚好散本来就是种素质。”
霍培一失望地对我摇头:“沈寰九下个月就要结婚,这会竟然还有个傻女人在替他说话。”
我的心陡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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